他今日一大早跟着二哥贺秀等人入
给陛下请安拜年,离开之后,贺僖趁着家里
没有长辈
着,就又一溜烟跑到玄都观来玩耍了,直到中午在观里用了饭,才跟众
长们依依惜别。
程悦抱拳行礼,见齐王抚摸自己右颊,赶紧
:“臣方才一时情急,请殿下,啊不,是陛下恕罪!”
贺僖哼着小曲,从玄都观里走出来,对门口等候他的随从
:“走!”
他对正事没有半点兴趣,却不代表贺僖傻,他觉得蹊跷,就特地多留了个心眼,回去时没走大路,而是选了一条平时比较少人走,需要绕大一圈的小路。
不许任何人出入,就说陛下龙
违和,需要静养,我去应付周瑛他们。事不宜迟,咱们分
行动!”
贺竹挠
嘿嘿一笑,讪讪住口,主仆二人就这么边走边看,闲逛回去。
随从贺竹笑嘻嘻:“四郎君去哪儿,南吕坊吗,今日好像有歌会!”
“你说我不能成事,我就偏偏要成给你看,到时候,你们父子四人,就在九泉之下团聚吧!”他低低冷笑一声,
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看可不得了,贺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忙又小声让贺竹看。
贺僖摇
:“不对不对,说是巡逻,这些人却来去匆匆,
本没有往两边看,好像赶着去干嘛。”
贺竹奇怪:“四郎君,咱们王府门口为何围了那么多人?”
大年初一,家家
都要串门拜年,但东西市也比其它时候都要繁华几分,过了热闹的市集,进入住宅坊区,也都能看见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个个盛装打扮,喜气洋洋。
他让贺竹也放轻了动静,两人跟
贼似的,偷偷跑到鲁王府对面的宅子后面,探出脑袋张望。
齐王微微一笑:“我没怪你,陛下现在还不好喊,还是用以前的称呼吧,等大势底定,你定居首功。”
贺僖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没好气:“什么南吕坊,回家,回王府!今日是正月初一,我到玄都观来,还可以说是为陛下父母祈福,去南吕坊算什么,祈福祈到那里去吗!”
可能是因为从房州来京城时一路颠簸留下的阴影,贺僖向来对乘车敬而远之,非不得已,能不坐就不坐,但他又不善骑
,也有些畏高,所以堂堂天家皇孙,鲁王府四郎君,出门经常都是用两条
走,说出去许多人都不相信。
我的个无量天尊!
鲁王府所在的喜乐坊,是全长安城权贵最集中的区域,齐王府,卫王府,相府等都在这里,平日巡守的人也比较多,但贺僖越往里走,就越是感觉不对劲。
贺竹:“四郎君,这不奇怪吧,毕竟大过年的,可能京兆尹那边也怕出事,所以找了禁军来帮忙。”
贺竹:“不会吧,要么是陛下派
但看着看着,贺僖不由咦了一声:“贺竹,你觉不觉得,今日在街
上巡逻的禁军,比平时还多一些?”
目送程悦风风火火离开的
影,齐王忍不住回首,往龙榻的方向看去。
就算大过年的,没有人跟他一样无所事事在外面晃
,也总会有出门去拜年的
车吧?
……
贺僖:“我怎么知
?今日父亲去太庙告祭,难不成出了什么事被送回来?”
程悦:“多谢殿下栽培,臣这就去了!”
什么时候喜乐坊里除了士兵,半个闲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