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扎懊悔不已：“不错，怪我太轻信他人，昨夜您遇袭之后，我立让人去找他，谁知他却已经提前一步跑了，侗阿爷在寨中德高望重，他想离开，谁也不会去拦，更不会想到他会勾结外人，想要陷害我们！”

贺有点好笑，对贺湛：“你吓坏他了。”

桑林给他们换了自己那栋竹楼，又派人将竹楼重重围起来，重兵把守，这回真是连半只蚊虫也飞不出去了，但贺湛余怒未消，从到尾都没给什么好脸色，桑林自知理亏，也不敢吱声，跟小媳妇儿似的忙前忙后，亲自帮他们换上新的被褥，又将艾草点上。

贺：“南夷人并不富裕，之前他们给我们住的竹楼，已经是竭尽所能安排出最好的了，归义夫人殚竭虑数十载，就是为了给南夷人谋一条出路，只有彻底与中原合，南夷人才不会自取灭亡。”

桑扎一夜无眠，内心惶惶不安，他抓着贺的手臂，叹息：“我万万没想到，桑家寨竟然出了叛徒，还是一个曾经跟随我母亲多年的人！”

贺湛没好气：“活该，谁让他们把刺客放进来！”

遇刺没有影响贺的心情，他这一觉直接睡到天色大亮才起来，桑扎原还担心贵客受惊，下半夜休息不好，见贺神采奕奕地出现，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诚心诚意解释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贺湛冷下脸，没再为难他。

来，他若不肯来，就是五花大绑也得给我绑过来！”

……

“你屋子在隔，别扰我清眠！”

贺想了想：“莫不是我昨日见过的那位长老？”

贺湛瞥见，冷冷笑了一声，吓得桑林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连带爬地离开。

一夜无话。

“安王殿下，昨夜之事，您虽然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但我却深感不安，唯有负荆请罪，方能稍解负疚！”

桑扎：“在座这些长老，都是赞成桑家寨归附朝廷的，支持侗阿爷的那两名长老，昨夜没来得及跟着侗阿爷逃走，已经让我控制下来了。”

这些理，贺湛不是不知，他纯粹只是因为今晚的刺杀而心情不爽，故意找茬罢了。

贺湛被三哥无情地赶了出来，他撇撇嘴，对着门嘟囔一句“过河拆桥”，悻悻回房休息去了。

桑林认真：“这次不会了，这些艾草是防虫的，这里蚊虫多，没点不行，这次用的是我平日里常用的，我都检查过了，今晚我就睡在殿下隔，帮忙盯梢。”

桑林本想多说几句，见他没有好声气，也不敢多言，对贺施了一礼，就告退了，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看贺湛一眼，语还休。

贺湛却开始挑三拣四，他拎起被子，啧啧出声：“这被子是桑林盖过的吧，也不换一床新的，一子味，皱巴巴的，床帐还破了个，晚上不会有老鼠吧？”

贺意味深长：“有了这一出，也算是锦上添花。”

没等贺说话，桑扎快步上前，纳便拜，拱手过，双膝跪地。

贺湛见状，皱眉：“不要再点香了，贼人就是在香里加了迷魂安神一类的药材，才令得我们的人睡得太沉，未能及时警醒。”

贺将他扶起：“桑寨主不必如此。”

贺

贺：“桑家寨里，像他这样的人可多？”

在他后，桑林和其它寨中长老，也都跟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