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像衡国公,而非像张嵩,chu1chu1guan着自己的丞相。”
太子扶额:“三郎,你今儿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反倒给李宽说起话来?”
贺rong:“大哥,我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阐述李宽为何会得陛下看重。”
太子无奈:“好,那现在你就从你自shen,说说你对李宽的看法。”
贺rong:“大哥,不guan我们对李宽有何看法,周相三朝元老,把持朝堂数十年,无论出于公心私心,陛下都不会乐于再看见世家为相,哪怕张嵩再刚直无私,他也是杜陵张氏的人。”
“安王殿下英明,眼下形势,正是如此。”司农少卿虞献dao。
在贺rong回京之前,他们与太子,已经就此事讨论过几回了。
在场这几个人,今天能被邀请到这里,毫无疑问都是铁杆东gong党,他们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一个是出自门阀高姓,家境贫寒也罢,家境富裕也罢,都是平民子弟通过科举一步步升上来的。
在座的礼bu尚书刘衷,在吏bu侍郎一职上熬了多年,一直升不上去,便是因为他寒门出shen,又无耀眼过人的政绩,资历平平,还是前吏bu尚书曹亮因为在gong变中首鼠两端,被嘉祐帝lu下去之后,太子看准时机,一力将他推上去的。
其他几个人,就更不用说了,司农少卿并非什么显要官职,三位太子舍人,若无其它官职,充其量也就是太子伴读,到了外面没有任何影响力,不过三人之中的江越,贺rong是听说过的,对方在京城的清liu文人中小有名气,也曾因孝dao出名,想必嘉祐帝是看中了这几点,才会让他们充任辅佐太子的官员。
虞献dao:“依我看,陛下的意思,也并不想让张嵩继任丞相。”
嘉祐帝早年离开京城,在房州一住就是十来年,来不及培养自己的势力,跟世族也没有太深的瓜葛,而且他受到先帝影响,对世族始终抱着忌惮之心,在施政上也竭力延续先帝的传统,在任用世族的同时,不忘提ba平民出shen的官员,这也是太子能将刘衷推上吏bu尚书之位的重要原因。
这是嘉祐帝与太子的共同之chu1,但不同的是,在相位这个选择上,嘉祐帝更看好李宽,而太子不喜欢李宽。
贺rongdao:“你们不看好李宽或张嵩,那总该有个人选,才好向陛下推荐吧?”
几人面面相觑,虞献轻咳一声:“我们以为,刘尚书足以担任此职。”
贺rong不置可否,摸摸肚子,又拿起筷子夹菜吃。
要不是当着下属的面不好失仪,太子真想伸手过去抢筷子了。
“三郎,上回你曾与我说过,李宽在丙申逆案中……”
“大哥,”贺rong打断他,“当时那件事,我也仅仅是怀疑,空口无凭,没有证据,gen本无法令人信服,就不必再提了。刘尚书固然能干,但陛下属意衡国公,旁人也没有法子,除非……”
太子:“除非什么?”
贺rong笑了一下:“我不信在座诸位会想不到。”
太子犹豫:“你的意思是,与张嵩他们结盟?”
贺rong颔首,dao:“恕我直言,刘尚书如今虽贵为六bu尚书之一,但谁都知dao您与太子殿下走得近,而且您现在刚擢升尚书没多久,若ma上拜相,恐怕会惹来更多非议与反对,从而对太子不利。”
刘衷叹了口气,起shen拱手dao:“安王一针见血,字字珠玑,确是如此,下官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