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能彻底死心也好，就怕二哥非但不死心，反倒被激起凶。”

贺：“当然，先帝跟前得力的红人，谁能不记得？”

这诏令，针对的不仅仅是贺秀一个，也算是未雨绸缪。

薛潭干笑：“还好，还好，她不是这种人！”

薛潭：“那依您看，这出戏，谁能唱到最后？”

就像上次他们想出分立左右相的办法，太子甚至联合一直不和的世族势力，来阻止李宽一人独大，却没料到最后还是李宽当上主相。

贺：“不走到最后一步，谁又能知谁是赢家？说不定我刚到灵州就被突厥人杀死了。”

“对了，您还记得宏吗？”薛潭忽然问。

贺白他一眼：“说实话！”

“呸呸呸！童言无忌！”薛潭真是开眼界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咒自己的！”

贺诚实：“我不知，我又不是庙会前面摆摊算卦的。”

薛潭笑嘻嘻：“我就是觉着，跟着您走，总是没错的。”

贺微微一笑：“为了让她和你一起走，你没少跪搓衣板吧？”

但贺秀不是贺，他要是肯迂回委婉，主动退让，那他也就不是贺秀了。

薛潭叹：“现在看来，您能及时抽，实在是再明智不过，旁人都觉得长安锦绣，留在这里才能一步登天，即使被撵走，也想想方设法留下来，就如纪王。”

“二哥不像那种会在陛下面前示弱服的人，这哭招，应该是有人教他的。”贺。

贺深明其意，选择了主动请缨，远走苦寒之地，退一步海阔天空，灵州虽然不比江南安稳，但同样的，天子觉得心有亏欠，对他就不会太苛刻，甚至还让他这个即将赴任的灵州都督拥有调动灵州兵力的权限。

薛潭：“那不如让我来猜猜？太子一招不成，一定还会有别的法子，而且这一次，必会让纪王无法翻，彻底死心。”

贺：“那当然，大哥这一招，主要就是为了限制二哥。可他忘了，他现在还不是皇帝，只是太子，有陛下在，就会有变数。”

这就叫世事难料，人心难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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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自己都心虚。

薛潭：“听说太子知之后快气死了。”

太子越是这样，他越是梗着脖子要跟太子干到底。

太子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也得嘉祐帝同样有这份心思，诏令才能得以执行。

所有亲王离开京城，到了地方，手里无兵，又难以跟朝廷官员联系，就算想要图谋不轨，也增加了不少难度。

谁教他这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薛潭摸摸鼻子：“……礼尚书这份夹板气，我实在是受够了，这回试策取士，就像在分点心，你一块，我一块，多了世族的，太子不满，多了寒门的，世族不满，结果就苦了我，两面不是人。与其在这里缩手缩脚，还不如跟着您远走高飞，海阔天空。而且，拙荆贤惠，要与我一走，我想咱们这一去，三五年回不来，这样也好。”

齐王变那会儿，宏四找出玉玺，一路小跑捧过来，但他没有交给当时还是鲁王的嘉祐帝，也没有交给贺穆，而是给了贺

贺扬眉：“那么，又是什么让你放弃六尚书的高位，愿意和我远赴灵州？”

贺：“你等着吧，这才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