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摸摸鼻子，脸上一热：“别提了，本想给你个惊喜，一南夷菜让你尝尝，谁知学艺不，把菜烧糊了，只得让厨子重新过。”

贺翻了个白眼，专心喝茶，不理他了。

不过安王府还需要有人打理坐镇，文姜暂时还没法跟过去。

贺湛很少看见他笑成这样，但每次见到，都是三哥想给人挖坑的时候。

笑容里带了几分狡黠，还有几分意味深长。

贺湛听得有些心疼。

“那好，你不说，我也就不多问了，要是用得着我，三哥说一句便是。”

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满意之色，茶叶是一样的茶叶，但他喝惯了文姜亲手泡的茶，在灵州那边，竟有些不习惯。

贺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间，很多话不必说得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贺湛扑哧一笑：“三哥，瞧你这话说的，跟小娘子问负心郎似的！”

老实说，贺湛对三哥这份魄力还是很佩服的，但他也知，此事肯定没那么容易善了，周家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那以后谁都可以在周家上动土了。休戚与共，范家和陆家也出了一回血，同样看贺不会顺眼。

贺忽然出一个笑容。

贺打断他：“你若有个万一，只怕今日我就不是在殿上被骂一顿这么简单了。”

贺摇摇：“不用，我让你留在岭南，就是想让你置事外。”

“这是一个原因。”

“三哥……”

贺蹙眉：“我从未如此费心为人筹划，你要辜负我吗？”

文姜亲自送来茶水，这些活儿现在本不需要她来，但贺难得回来一趟，她不愿假他人之手。

贺湛忙顺：“行行，你不是小娘子，你是我三哥，我知你为我好，把父亲该的心也顺便帮我了，但你其实也就虚长我两三岁而已，我并不想一辈子安安稳稳躲在岭南无所事事，像你上次派林淼前赴西突厥救人，我熟悉地形，也可以去……”

他虽然离得远，但灵州发生的事，时不时也有所耳闻，回到京城之后，更是听说贺连周家人的脑袋都砍了，不由感叹三哥的胆子越来越大，要知世家高门，基深厚，先帝几番想要整治打压，最后也不了了之。虽说周恕不过是个商贾，但他的背景谁都知，三哥居然说砍就砍了。

风点火，陛下怎么可能不发火？”

“你方才在灶房里作甚？”

贺湛一怔，随即明了：“你是特意给桑寨主他们看的，以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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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故意让陛下出气的。”

贺却：“有心了，其实我对南夷菜肴，并没有喜欢到日思夜想的地步。”

“三哥，要不我与你一去灵州吧！”贺湛把心一横，，“不出什么事，有两个人着，总好过一个人扛。”

贺湛：“可我不想置事外。”

“突厥一统，下一步必然是中原，你想立功，以后有的是机会。”贺凝

“岭南远离长安，也意味着远离一切勾心斗角，别说桑寨主，哪怕是当时的叛贼，对朝廷大军来说也不在话下，跟他们打交，用不上什么权术城府，比在灵州的时候惬意多了，吃什么都有滋味。”贺对自己最亲近的弟弟，缓缓出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