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舅妈，您就不能换个花样吗？怎么天天吃这个呀？”

“哎呦！瞧你这小兔崽子吐得满地都是，待会我怎么扫啊？”王婆子抱怨：“我说钰哥，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个脏猴子，也不怕弄脏了咱们的地。”

“学校同学的弟弟，他姐姐把她丢在了街上不了，我只好把他捡了回来，等他待会好点了你给他点吃的再让他走吧。”襄湘说。

“喂，你觉得怎么样？”

刚才灌下去的糖水又混着黄胆汁全吐了出来。

王婆子脸色冷了冷，强出个笑脸答应了。半响又说：“钰哥，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那小表弟，能不能把他也接到这里来啊，我也好久没看过儿子了，怪想他的。”

声，她挤进人群，抱住那个昏了的孩子叫：“阿生，阿生，你怎么了？醒醒。”

襄湘心，这婆子看着我年纪小好欺负吗？想的可真不错，到这儿来吃得

小鬼开始大吐特吐，小声：“晕，呃――，呃――”

“少爷啊，您还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啊，猪肉这东西搁我们家，那可是只有过年才能吃的，你表哥他们几个吃都吃不上。”

王婆子泡了一碗糖水给小鬼灌了下去，又拿巾去小鬼脸上的血迹。

小鬼似乎是苏醒了，嘴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

晚上，襄湘下楼吃饭的时候那男孩已经不在了，襄湘也不知那王婆子有没有安他说的给那男孩喂饱饭。晚上又吃的红烧猪肉和炸黄花鱼，乡下女人没见过好东西，以为肉多，油多就是好的，天天给襄湘吃，襄湘吃了这么多天，只怕立即就能多长个猪出来。

“你直接说你不会别的菜不就得了，我每个月给你15块大洋，这些钱天天下馆子都够了，你要是不会就到外那家饭馆里买。”

襄湘定睛一看，这女人不是那个叫周兰欣的吗？刚才还真么认出来，这女孩脱了校服和鞋就完全是另一个样了，哪有学校里清纯可爱的样子，一灰不拉几的衣裳油腻腻的，脚上他拉着一双拖鞋，而且还抱着个穷小混混，以前听说她的父母都是干文职工作，在这种时代也算中薪阶层了，可是看她今天穿的这衣服倒真不像有钱人家出来的。

周兰欣这才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襄湘，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似乎她现在的样子让她十分丢脸，也不理她弟弟了，丢下男孩转就跑。

“你弟弟偷了人家钱，被我们逮住了，我们可没怎么他。”猪肉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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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你说我弟弟偷了钱，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你们胡乱打人，你们赔医药费来。”周兰欣嚷嚷。

“你们怎么我弟弟了？谁打的他！”周兰欣的声音尖酸刻薄，襄湘之前在学校碰到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襄湘蹲下子给孩子量量脉搏，翻开眼和嘴看了看说：“没事，没事，没打坏，这孩子只是昏了，谁拿碗水来，一泼就醒。”

襄湘看着跑远了的女孩黑线不止，没办法，打横抱起了黑脸小鬼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