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答得很干脆，襄湘松了口气，心想到时候再送他些东西表示感谢。很久以后，襄湘每当想起他那时笑的眯成一条的眼睛，就不自觉地长叹一口气。

然说：“我叫萧楚人。”

既然被发现了，襄湘也不隐瞒，问：“嗯，我想请你吃顿晚饭，下次放假的时候，你有空吗？”

每当放假的时候，黄埔岛的学员会坐船到广州城里改善一下生活。襄湘也不例外，而且他变本加厉，直接找个酒店，放几天假他就在里面窝上几天。这间接导致了襄湘和萧烈约见的地点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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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找我？”他停在距离襄湘一米的地方微笑着说，声音很低沉。

“呵呵。”萧烈眯着眼睛笑：“我还以为老师是特意来找我的，因为老师盯着我看了一上午，看来是我的错觉。”

杜良钰是个很孤僻的人，在教官和学员眼中他沉默寡言，不善表现，不爱出，独来独往，他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不让任何人窥见他的生活。在激进青年群集的黄埔军校中，这样一个人会变得尤为明显。萧烈最早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眼神，干净、单纯、柔和，似乎与自己生活在两个完全相反的世界里，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我有事要出远门，今天我尽量写一点发存稿箱，所以后面几天可能不会更新。

襄湘仰看他，这男人不但高大，还特别结实。很壮，军装绷得直，口那儿开了两个扣子。从那里可以看见他厚实的肌肉和蜜色的肌肤，似乎隐隐约约有几条发白的伤疤。他脸上的线条的，端端正正，充满男人味，下巴上还有一圈青色的胡渣。襄湘觉得这人浑上下透着一胁迫的味，光这副魁梧的材就让人腰，好在他总是表情温和的微笑，让人安心不少。

襄湘一愣，接口：“哦，我，我知。”

信仰

襄湘站在训练场上，眼睛不自觉得看向一队中个最高的男子，他在人群中尤为显眼，比一般人高了差不多一。有些人的心思是很奇怪的，别人可以亏欠他，他却无法容忍亏欠别人什么，亏欠越大越难忍受，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亏欠的人很碍眼，原本不是很在意的人，忽然变成了个大疙瘩拧在心里。

“咳，我来看你们训练。”襄湘下意识的否认说，为教官特意跑来感谢自己的学生，说起来是有些难为情的。

襄湘的脸一僵，心想我真的盯着他看了那么久？

襄湘很烦恼，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请那个学生吃顿饭，送他一些财物或者其他什么，总之对救命恩人不理不睬实在说不过去。他打听过这个学生，萧烈在学生中很有人缘，请客很大方，帮忙别人也很慷慨，为人热情仗义，如果说黄埔中如雷贯耳的学生领袖是‘黄埔三杰’，那么他就是平易近人的亲切同学。似乎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呢，襄湘想。

“哈哈，好啊。”

队伍解散了，襄湘忽然发现萧烈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萧烈微微一笑，与襄湘而过，留下一句话：“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