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已将衣物洋洋洒洒都脱完了，只了个背给阿东。

黎素挥了挥手，径自爬进浴桶里去了。

黎素在想去雁山拦截天一教众的事，这是凌九重交给他的新任务，时间紧迫，明日就要出发。

“属下在。”他果然一直守在外面。

黎素将膏药递给他：

阿东：

阿东看他背上一暗痕，目惊心，便蹲下来，默默抹了药膏在指尖上，一点点顺着背脊在他上匀开了。

黎素趴在浴桶边缘，轻叹一口气，连床上那些解闷的小玩意儿都顾不上了，只觉得疲乏至极，随意洗了洗，便干子躺到床上，一沾上枕再没了顾忌，沉沉睡了过去。

黎素下床，从柜子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匣子，里是杏色的药膏，闻之一幽香扑鼻而来。

“属下就在门外，主人若还有吩咐，随时叫我。”说完便将地上的衣裳拾了，床上的被褥给黎素趴得漉漉的，也都揭了，一并抱出去，立时便换了新的送进来。

“阿东。”

黎素越来越摸不透凌九重，他完全可以让右使，或者青龙白虎担此重任，先去布置机关。自己现下这副模样，明日如何上路。

阿西就更不行了，阿西从没见过他赤的样子。黎素虽然放，可从不在外人面前放。

黎素难得安安静静趴着，只不时换个方向侧过脸，并将一青丝都撩到左肩上，出一整片背脊。阿东手上有力，用那药膏抹了，又缓缓按压摩挲，注了些内力在里，使淤血能快些散开。黎素十分受用，似乎舒服到了极点，竟忘情

待今日从水牢里出来，阿东早就在门口守着，拿了条厚布巾，将黎素发脖颈得干干净净，又递了个炉给他。原本已到了春末，可他在水里泡久了，浑发寒，拿了炉就到怀里不放。

阿东只了声“是”，便掩好门出去守着了。

“替我上药。”

外已是更深重，阿东带了一寒意进屋，将黑袍脱下，走到床边，目不斜视：“主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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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直睡到后半夜，黎素翻了个，上酸痛难耐。虽然阿东鞭子抽得技巧十足，上并未见血，可鞭子是实打实抽下去的，肉去挨，想要瞒天过海骗了前去监的青龙，本不可能。

他将小腹抹完了，然而后背上的伤，纵横交错，他却看不到。黎素趴在床上，他知阿东就在外面，可就是不想开口，让他进来。

阿东将他送至房内，又亲自去打水布置，房中央的浴桶内已是热气氤氲，熏得黎素迷迷糊糊，他像死了一般趴在床上不愿意动。

黎素想来想去，明日是非启程不可的，再这样下去，只会耽误计划。

“行了，你出去，我洗完了上去躺一会儿，没有要紧事就别来找我。”

“进来。”

他褪了薄衫，将那药膏用手指抹了，往脖颈膛涂开。渐渐上便有了凉意，酸痛也瞬间好了许多。

此药愈伤有奇效，不过黎素有时候找不着玫瑰膏，也用它抹角先生，或者串珠。

阿东只得将他上外衣都脱了，扔在地上，只留了一白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