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去歇息，这里我看着便好。”

“那就不要再想了，今晚为你们饯行，来不及准备，有不周到之，师叔见谅。”

黎素因白天与阿东共骑一匹，被他摸到情难掩，竟撑不住了，难堪是难堪了些，不过晚上却睡得极安稳，十分餍足，沾了枕便醒不过来了。

他抿着嘴，红齿白，眼角上挑，不言不语的时候就像个玉面罗刹，修缘被自己这一番臆想震颤到，只得聊以藉般笑了笑，秦远岫却开口：“怎么心情这般好”一边说，一边望着修缘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他的心里去。

“大哥不必来，我一个人足够了，二哥与阿北就在这附近，若有甚么事，我传个信号，他们立刻就来。”

阿东后半夜来换阿南，对方十分诧异：

秦远岫一语不发，修缘也不知他兄弟二人究竟怎么回事，只能又开口安几句，秦大末了却轻轻摇了摇。

秦远岫一只脚踏进屋内，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不过一盏茶之后，老和尚上便已经凉透了。

我直说。”秦远行张了张口，停顿许久，却没说出一句话，闭上眼，泪便沿着脸颊下来。

慧远老和尚又皱了皱眉，十分困惑。

“我看秦二公子，眉眼间却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也就是片刻的工夫，老和尚浑抽搐，似乎终于想到了甚么，望着修缘，凭空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仰躺在地上，七窍血，修缘跪在他边，给他抚背，眼泪簌簌往下掉，嘴里念着：“师叔，师叔……”

修缘跟着秦远岫从小楼出来时，还记得大公子脸色苍白、两眼布满血丝的样子，但想到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不便多问，也就不提了。

当晚他与慧远商量行程，坦白了自己有一位挚友，如今下落不明，希望先找到他。

“师叔想多了。”

第41章

阿南平日最听阿东的话，便应了下来，叫了另两名兄弟一块儿离开。

“说不上来，想多了像要裂开一般痛。”

阿东守着屋子，直到黎明即将到来，快要破晓了，才敲

慧远点：

“师叔，有心事”秦远岫问他。

“两个时辰，他让我天亮前叫醒他。”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便好。”说完捧了茶盏，低喝一口茶，再抬时，看秦远岫从远的亭台楼阁走过来，绕过长廊，越走越近。

慧远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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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缘笑：

然而这一辈子行善的老和尚，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笑，竟再也看不到隔天的太阳。

慧远听罢，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起来慈眉善目。

阿东并不说话，只是转，视线透过虚掩的小窗，正巧看到黎素翻了个，脸对着他，难得的恬淡表情，便开口：“主人睡了多久了？”

慧远笑得停不下来，修缘最初以为他只是气息不定，还给他拍背顺气，老和尚不仅没有好一些，反而变本加厉，似乎背后有人牵制他控他，笑得一口鲜血涌出，秦远岫忙叫修缘住手，试着点了老和尚几，却并不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