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生再见面只是早晚的事。
这样想来,只觉心情又沉重几分,修缘带了狐狸重新走进店家,对掌柜的dao:“实在对不住,方才让您费心了。”
掌柜的人倒豪爽,手一挥,笑dao:
“不碍事。他们横行霸dao惯了,本是要找个少林的老和尚,没承想竟把小兄弟你bi1下了水。我怎样解释也没用,难为你了。”
修缘暂时放下心来,便问店家:
“还有客房么,我想在此住一晚。”
掌柜的笑眯眯dao:
“正巧,还有最后一间房。”
修缘正要说好,却听有人跨步进来,慢悠悠dao:
“掌柜的,那间客房你可是先允给我的!”
修缘抬tou一看,可不就是宋颜!此刻他双眼灼灼,虽薄纱在面,却依旧挡不住满目笑意:“小和尚,你也忒霸dao了,我救了你不说,现在倒来抢我的客房。天色已晚,我难dao席天幕地睡一夜么?”
修缘一愣,狐狸尾巴缠在他脖子上,扫来扫去,弄得人yangyang的,修缘只得缩了脖子dao:“对不住,我把客房让给你就是。我与阿呆荒郊野外过惯了,只要夜间无雨,都不妨碍。”
宋颜却拉了他坐下,又让店家温了酒,点了几个小菜:
“罢了,晚来天yu雨,你与我饮一杯罢,左右睡一间房就是,男人之间,毋需扭nie。”
连掌柜都在一边帮腔:
“这位少侠说的是,眼见夜间定有一场大雨,小师傅住下来便是。”
修缘因宋颜的模样像极了秦远岫,心里没来由觉得亲切,又想到红狐狸傍晚淋了雨,正要给它收拾干净,nuan和nuan和,便点了toudao:“难为宋少侠了。”
晚间修缘打了一盆水,抱着呆狐狸洗得干干净净。
小家伙眯着眼,看自己一团蓬松柔hua的红mao被水沾shi,连大尾巴也shi漉漉的,缩成拇指cu的一条绳儿般,顿时失了神气,好似受了万般委屈,也不睬修缘了,径自生气,卧下shen子,首尾连成一个圈,顺了顺自己屁gu上的mao,不肯再动了。
修缘只是好笑,给它ca干净shishen子,裹在温nuan薄衾中,让它睡了。
宋颜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才笑dao:
“这狐狸好jiao气!”
修缘抱了狐狸,打好地铺,正要睡下,却听楼下一声惨叫。
二人火速赶到一楼,宋颜打了火折子,却与修缘同时倒xi一口气,原来那住店掌柜,独自卧在红白案板上,被人剁了十几刀,嘴角溢血,刚死透了。
修缘抬tou,往外一看,却见窗外人影一闪,忽地不见了。
“外tou有人!”修缘来不及多说,破窗而出,那人影一shen白衣,屋外更深lou重,看不清晰。
修缘足下使力,不觉已跑出三五里,每回与那人隔得远了,他便刻意停一停,似在等修缘一般。待修缘离得近了,又拉开些距离。这样追了不知多久,修缘往后一看,宋颜却没跟上来!
他不觉心惊,前tou那人对地形十分熟悉,甩开宋颜,似在刻意引他过来。再一望,那人却停下了,绕过前tou一座小山tou,切切实实不见了。
明明已是初夏,此地却异常阴寒,修缘绕到山tou后面,寻了许久,半个人影也无,只有寒鸦飞过,一阵渗人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