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我再不会与别人那等事。你我公平交易，我助你找到灵药，你告诉我世之谜，求仁得仁而已。”

“你不能死，你要找的人，只有我知在哪里。”

“即使如此，又怎么样？忍到不能忍的时候，便是一死。”

“可惜我忘了告诉你，方才上了第二辆车的年轻人，便是教内药师鬼机子，他今天很惶恐，他说他当初调错了一味药，你与我在一起的期限，或许并不止九次。”

“我让新坛主每日扔几只活鸡进去，抢到的人，大可以吃肉喝血，抢不到的，就看他们能坚持几天了，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每一天，扔进去的生鲜都会减少一些，最后，不过是人吃人罢了。”

小和尚愣了愣，他终于睁开眼，望着莲花生：

莲花生：

如此说来，他手上便又多了一个筹码。

修缘微微动了动僵的，轻轻抬了手，莲花生嘴边浮现一个淡淡的弧度，他握住修缘的手，将他拉上车。

莲花生似笑非笑，只是声音冷冰冰的：

修缘终于开口：

莲花生却笑了：

车开始缓缓向前，修缘坐在另一端，闭上眼睛，似在打禅，没有一点声息。

莲花生并不着急，他沿着修缘的脸，摸了他的眼睛鼻子，又碰了嘴，最后住他的下巴，他在等他决定，是要在这里这些白疯子的陪葬，还是跟他离开。

“和尚也会想男人，那男人一定与你不是普通关系了。”

修缘当然知，无论他走不走，都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

他仿佛有很多时间，可以一直耐心等下去，又好像下一刻就要扬长而去，将小和尚留在原地，任那些人扑上来，将他吞噬撕咬干净。

莲花生将车上帘幕放下，密闭空间中，便只余两个人。

莲花生松开他的下巴，改用指腹一路往下，抚摸他的脖颈，他：“他有我好么，会让你快活得离不开这东西？”说完，故意引着他的手，往下去摸。

小和尚依旧闭着眼，甚至一个表情也没给，好像此刻忽然失聪了。

修缘想起从前那个传说来，莲花生十四岁时，与父母一同外出寻找魔教圣典，被困在往西藏去的古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后杀父弑母，饮了他们的血，食了他们的肉，才走出古，重回天一教。

修缘摇，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对教主大人无声抗拒。

小和尚觉得上有些冷，明明是六

“与你无关。”

无论真假，他总愿意试一试，再次开口，他问的却不是平安：“那些人，你究竟打算怎么置？”

修缘摇了摇，他自以为洒脱，却总被许多事束缚住，他虽是出家人，却比凡人更牵挂红尘之事。

修缘收回手，缓缓启：

“在想男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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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莲花生，更恨他自己。他想，要是平安在这里，会不会有甚么不同，他或许会把上背负的灭门之仇，还有世之谜通通抛诸脑后，与他同生共死。

莲花生握了他的手，轻描淡写：

“你在想谁？”

莲花生不知何时坐了过来，他箍住修缘的下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