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那明显是个成年男人的牙齿印，出现在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莲花生不会不懂。

最混乱的是修缘自己，他在回忆，却一点绪也理不出，他甚至不记得甚么时候有过这个牙印，没有任何痛感，却难以消失。

莲花生重又，他的声音很冷，让修缘很快清醒过来：“哪来的？”

莲花生的手在他的腰际和上来回抚摸，他的声音很低很冷，凉到了人的心里去：“修缘，你不在我边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甚么？”

莲花生开了门，吩咐万重光几句，很快有人送来了热水。

修缘说过，他再也不要让别人碰自己，但是面对莲花生这样的人，又有甚么办法，只有他想或者不想，没有可不可以。

莲花生低笑：

“洗完澡再睡，乖。”

修缘无知无觉，莲花生摸了他屁上的牙齿印，每摸一分，心就更冷一些，修缘浑然不知，他挡开了莲花生的手，：“你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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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缘一惊，便要缩回手，他不记得跟平安的那晚上被他咬过，平安一直很温柔，甚至需要他来引导，而莲花生……看他的反应，也不可能是他，就算目眩神迷中咬过人，再看到总会想起，而不是兴师问罪了。

然而莲花生却将一双手覆上他的眼睛，他避开修缘明亮的目光，：“闭上眼，不会太痛。”实际上他不愿看到修缘怨愤的眼神，他将修缘翻过，让他背对着自己，后传来衣袍落地的声音，修缘踩在温水里，他在发颤，只能发颤，他的双手被莲花生按在木盆边缘，整个人呈现一种微微俯下，翘起屁，请君采撷的姿态。

教主大人将他从床上捞起来，扒光了衣裳，心，怎么今天这么听话，再抬，已见修缘眼睛微微闭着，已渗出几滴眼泪来。

修缘并不理他，倒在床上，伏躺着，轻轻息。

他开始相信，也许莲花生告诉他的话不假，隐而不发的药效确实还在。

他先试了水温，而后再要去抱修缘时，眼里的火焰却忽然全熄灭，黯淡下来。

“你这小兽，倒会乱咬人。”

修缘对于自己上的细微变化一概不知，他迷茫地看着莲花生，教主大人引着他的手，到了柔上。

莲花生抱住他的腰，他的手很轻很柔，似乎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怒火，但是修缘依旧能感受到，他刚要挣脱，莲花生便点了他的，他说：“你不要动，我不想伤了你。”

修缘连话也说不出，他只能默默望住莲花生，这几日的相，虽然这人喜怒难测，但总算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他心下还是报了些希望的。

“口是心非，你一向都是这样。”

修缘不知他最近的这些奇怪情绪是哪里来的，在他印象中，莲花生本不是这样的，他张了张嘴，却甚么也说不出。

说完，便将修缘一把推进浴盆内，在他猝不及防间，自己也跨了进来。

声音不再沉闷，勾得人心底的，修缘知他方才应该

不久，修缘听到“哐当”一声，又有东西被扔在了地上，莲花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