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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候偶尔想到了他，也不过转瞬即逝，他的心存不下太多人。

黎素到了山脚下，天刚蒙蒙亮，山下三面环水，奇情美景目不暇接，空气中带着微甜的味，裴云奕伸手给他去额的细汗：“累了，坐下歇息片刻再走。”

阿东将屋内血迹一滴滴干，上又带了一瓶蚀骨散，这东西曾经用在杨冬儿等人上，他恨他们冒犯黎素，没想到这回，因果轮

阿北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黎素挡了回去，他吃了一掌，撞在床上，又伤心又吃惊，：“主人，你竟为了这个男人，对我们出手？”

“不必了，自有裴公子与我同行，你与阿西上都有伤，好好在山上养着。”

黎素看到的却不是阿北，他仿佛看到了阿东，但是阿东从不会这样质问他，他要是能问一句，那就好了。

淫贼杀了，免得再祸害别人！”

寅时，正是阿东这一日最难熬的时刻，真气逆行，他从梦中醒来，说是梦，却没有情节，反反复复只出现一个人的面容，想念却不能为他减轻哪怕一丝一毫苦痛，他坐起，闭上眼，勉强运功，想压住丹田中缓缓上升的真气，却又涌出一口血来。

黎素下山的时候，天上还隐约有几颗星，月光洒下来，他一银灰，走在下山的小上，边是笑意的裴云奕。这次回来，他没有好好与阿东见上一面，实际上，从白家庄分开，他已没再正眼看过阿东，他怎会知，别时容易见时难，再拂面，早已物是人非，无话凄凉。

“主人，你被他迷惑，在气上才会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大哥最理智，请主人让大哥同行，也好叫我们放心。”

有十三助他，这个谎一定天衣无。

黎素这趟远门，甚至没有知会阿东，他想着等他回来，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若能成事当然最好，他就可借这个机会，请凌九重解除阿东的籍，助他离开望川。如果败了，过段时间便想法子寻个由，叫阿东离开。

“你若是伤了他，就是与我为敌。”

黎素现在很少会想阿东了，因为他无暇顾及，他的时间被另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不是刻意还是偶然，他默许了这种状况延续下去，他不要阿东了。

他跟阿东在一起时，从没真正开怀笑过，黎素常常患得患失，后来与裴云奕接久了，才渐渐明白，他付出十分，对方只付出三五分，这样的对比让他有了醍醐灌的觉悟，他只恨从前太作践自己。不过他不恨阿东，他会按照原来的计划，助他摆脱望川，从今以后的日子，要回到外，或者在江湖销声匿迹，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黎素将眼神转向别，：

阿东觉得自己的大限之期快到了，他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匆匆将嘴角的血迹干净，他要离开这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早就给十三留了一封信，叮嘱他，此番自己恐有不测，若果真如此，就将信交给阿北等人，信上交待，阿东是被黎素从死人堆中捡来的，当初族人被灭，他已知何人所为，叫众人不必担心，他此去报仇，事成之后，立即返回。

阿北狠狠锤了木床，：

第8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