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极了，也顾不得许多，爬起来便信步走过去，将仅有的果子全摘下来，放在手心里一瞧，竟个个圆有型，远远看了，依稀是个娃娃的形状，上一个小圆，下一个大圆，胖手胖脚，好似个何首乌，但却远比何首乌惹人喜爱。黎素心一，有些舍不得吃，只置于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一个红彤彤的，显然已经熟了，另几个有青有黄，却都是胖娃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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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与愿违，这果子被摘下不久，离了树枝，便渐渐变了颜色，也不再饱满光亮，黎素自知这圣果灵气渐失，怕是带不回去了，只是扼腕叹息，索了，放到嘴边，一口一口，将剩下的也解决了。

黎素问他要不要，他摆摆手不肯要，黎素却隐约记得，曾从书中见过这样一番记载，有珍果，似人，食之内力倍增，百毒不侵，不知说的是不是它。不过那本古书年代久远，早已不知去向，无从考证。

黎素随啃了半只野鸡，忽然被腻住了，再也不肯吃，裴云奕便接过来，自己咬了黎素嘴碰过的地方，心里好一番绮丽臆想。

黎素口渴难耐，将几个果子干净了，他原以为会酸涩，吃了熟透的那个，十分甘甜，便又大着胆子尝了个青的，虽然酸，却不涩，酸中有甜，滋味也不错。便将剩下的包好，想带回望川。

裴云奕十分欣喜，难得见到黎素如此率真的样子，只觉得另有一番滋味，便将晚上剩的野味又在火上烤了烤，递给他，默默注视他。

黎素目光痴痴的，半天才站起来，：

“怎么了？”裴云奕过来，看黎素手里抓的果子，也十分惊奇。

第96章

裴云奕见他这副模样，恐在心中已将他淫亵千百遍了，黎素问他吃不吃果子，他摇婉拒，为的是再看黎素红贴着青果子，咬一口，再咬一口，咬得他心奇难耐，火中烧。

“我饿了。”

狐狸却并不肯走，它跺了跺脚，然后将胖子移到修缘面前，爬到他的肩膀上，亲昵地了修缘的脸，将他脸上的泪水都干净了。

第二日，黎素与裴云奕收拾妥当，离开山，走了半天，找到一驿站，选了两匹好，黎素使了暗号，召集了附近云踪阁中的暗探，只小和尚命不久矣，他要回望川复命。

下半夜，修缘拥着胖狐狸睡了，阿呆缩成一个团子，首尾相连，尾巴在鼻尖蹭了蹭，因此连打了几个嚏，睡梦中换了姿势，两只前爪抱住大尾巴，更往修缘怀里钻了钻。修缘抱着狐狸，觉得和许多，脸上的泪也干了，便沉入梦中。

直叫，修缘却并未为难它，他把狐狸放了，：“你要告诉他，便去罢，我不拦着，我已经是快死的人了。”

黎素到找水，水里早就空了，他腻得心里发慌，睡不着觉，忽然瞥见山一侧的石上，石块凹凸不平，最里隐约有些青藤冒出来，上面还挂了几个果子！

黎素盘坐在山中，睡得十分轻浅，听见了脚步声，便惊醒了，抬一看，原来是裴云奕，他脱了上的长衫，要给黎素披上，见他睁了眼，便笑：“夜里风寒，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