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朔北：“……”

朔北没关灯，夜色、灯色、雨色交，让他面线条看上去意外地柔和。他的眼是浅淡的琥珀色，被晕黄光线一照，像是泛着波光的长河。

有那么一瞬间，江沅觉得他的眼睛，和梦境里婴孩的似乎很相似。

“别边说话边吃东西。”朔北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瞪视车前玻璃上认真工作的雨刷。

朔北：“……”

“组长，你真的很严格。”江沅吞下嘴里的那块，把剩下半截巧克力棒抖进包装袋，垂眸小声说。

江沅回忆一番，摇：“没有，他一直背对我，没转，我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婴儿的模样，脸皱巴巴的，跟猴子似的，有些丑陋。”

“但那个格外丑了些，我见过我侄子才出生时候的照片，发黑亮，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漂亮又立。”江沅不仅强调了那个“丑”字，还用上了对比手法。

“你说得对。”江沅眼底的亮色熄灭，他靠回椅背，仰着垂下双手。片刻后想

朔北移回目光，着脸问：“看清那个人了吗？”

“哦。”江沅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点，“说起来，月之木并非魅妖所有，而早在海城前，我们就遇见过一次那种人造妖怪，所以现在的任务，是顺藤摸瓜，揪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他语气微沉，蕴藏的情绪复杂又深刻。

“这个梦……应该和月之木有关。”朔北斟酌着回答。

江沅屈起的长往前抻了抻，五指相抵，眸眼轻垂：“月之木是关键的一环？”

“那真是可惜，梦的时候，除了那个丑陋的小猴子，别的我都没看清……诶，不对！”江沅看着自己的指尖，语气渐渐低落，但说着说着猝然转高，眼睛亮起来：“还有一个人，有个手腕脚腕上挂着铃铛的小孩！我记得他的长相！”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朔北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继而偏转话锋，“你这个梦应该是个连续剧，月之木还没出场。”

朔北点了下：“算是。”

“啧，一定是我最近接的东西比较非唯物主义，脑神经开始自发编造奇幻故事了。”江沅非常感慨。

动了一下。

车速开始提升，转弯时，朔北非常遵守交通规则，提前按响喇叭。

“婴儿都很丑。”朔北扭，重新给车打火，说。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沅偏，视线从玻璃上的人影，移到朔北本尊上：“但我没在梦里看见那种树？”

朔北却：“当年是个小孩，但现在他已经长大，肯定不挂铃铛了。”

朔北：“……”

“不让你养那个婴儿的人。”

偏偏江沅浑然不觉，了后，咔嚓一声把巧克力棒咬断。

路面上依旧只有他们一辆车，江沅把他的巧克力掏出来，吃完后，望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人影，问：“组长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难说，这个梦不是普通的梦？”

“没错。”朔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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