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没有片刻犹豫：“没有。”

大佬瞥了邱一鸣一眼，理了理袖口，从虚空里抓出手机，慢条斯理：“那我点个外卖，让超市送一箱牛过来。”

朔北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红票子给他：“随便，哪种都行，再看着买点水果，选甜的。”

邱一鸣接了钱，一溜烟跑出门。江沅望着他逃命似的狂奔的背影，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说起可乐牛，江沅不免想到那天看见的微博，他用力了下可乐罐，面无表情说：“意外的还行。”

“你泡了一壶茶，还拿了两个茶杯，难两个都是给我的？”朔北的回答牛不对嘴，但强调的是同一件事。

这模样逗得朔北忍不住笑起来。

“你想跟我保持怎样的距离？”朔北着江沅脑袋问。

朔北故意拖长了语调，江沅眉梢一挑，直觉他下文不会是什么好提议，并不好奇。但老邱猛地坐直背，偷偷摸摸按下暂停键，偏竖耳，热心期盼朔北接下来的话。

一向强势的人猝然示弱，脸还长得好看，让江沅觉得有一点点被击中。

他赶紧坐远了些，瞥了眼邱一鸣，轻声问：“你不是看书吗？”

江沅垂眼，倒出两杯茶，一杯递给朔北，一杯捧在手心，然后抬眼看向屏幕――他决定坐在这里，看老邱打游戏。

江沅一直瞪他，面无

“躲我啊？”朔北坐去江沅旁，偏望着他，嗓音温沉柔和，尾调上扬，透着点哄的味，“我了什么，让你一个劲儿躲开？”

朔北笑问：“家里有牛吗？”

“老大，外卖送过来多费时间，我去，我去。”老邱一听，顿时献起殷勤，放下游戏手柄，笑得特别狗，“要什么牌子的牛？蒙牛伊利百特金典还是特仑苏？”

但朔北目光一瞥过来，江沅顷刻收敛表情。半秒后，他想到什么，嗖的一声窜去地板，坐到邱一鸣刚才的位置上，拿起手柄继续这盘游戏。

直接把你踹出去的距离。江沅用眼神回答，不敢直接说出来。

江沅抬眼瞪人，看见朔北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低垂。意思很明显，朔北在问：“你陪他不陪我？”

“那我……”

这神情竟然有点委屈。

他一顿作，把按键按得格外响。

“一边喝茶，一边喝可乐，味怎么样？”朔北问他。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的“WIN”，江沅扭，瞪着朔北：“组长，人与人之间是需要保持距离的。”

朔北似乎看出来了，但仍是那副表情，过了会儿，他敛眸，似感慨般唤了一声：“江沅。”

江沅不太受得了朔北在他耳边轻声说话，手一，按错了键，被对手捶掉半血。他板着脸纵角色爬起，一套连击打得猛准狠，飞快翻盘。

“其实不冲突。”江沅左手茶右手咖啡，闻言思索了一会儿，慢吞吞回答。

“上次的牛可乐呢？”朔北翻了一页书，状似不经意地想起这事，然后问。

但好在格斗游戏需要集中注意力，邱一鸣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