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不是我。”谛心摊手，“怪你自己倒霉吧。”

“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他比之前更强了对吧？”

“……”楚画心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该说对方不亏是蓝色星球的意识？当初发生在天堑域的事情，没有一件瞒得过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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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画心鄙夷地瞥了对方一眼，谛心的话解开了他剩下的疑惑，关于郑穆主动靠近他的原因。

“我现在的力量，也就偶尔发动一次地动，范围还仅限于天堑域，至于外面的世界？早就失控了。”谛心嘲讽地撇撇嘴，他现在连自保都成问题了，哪还有空去外面怎样！

“有漏网之鱼？”楚画心不得不承认，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正如他所看到的情况，谛心的状态已经大不如前，在他巅峰时期尚且只能在天堑域附近兴风作浪。

将意识直接传入对方脑海中：“之前的变异鄂鸟群是你招来的？”

“我跟蓝羽，同为星球意识，本就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他弱我强，我弱他强，始终保持着一个能量守恒的关系，这一点，等你再次见过他之后，你就会明白。”

十二年前，他孤前往J学院时，异能耗竭，表现如常人，加上完美继承了椒的能力，潜意识地隐藏了已经觉醒的事实，但他本质上仍是光元素控者，遇到合适的机会，本能依旧会保护自己。

“跟你谈笔买卖。”

“蓝羽选择失忆，遗忘了你们之间的记忆。你想让他回忆起来，就只能先杀了他。对吗？”

涂城出没的变异兽类，以及之后的变异鄂鸟群，恐怕是人类自己种下的恶果。

这熟悉的腔调。楚画心有种想笑的冲动，忍住了，一板一眼地反问：“什么买卖？”

小猫打了个哈欠，默默腹诽：蓝羽变强，总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他不会像谛心一样想要消灭全人类。

“呵呵。”楚画心显然不信，当年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谛心，以消灭人类为己任，将蓝色星球上其他生物皆视为蝼蚁，如今的态度却这般洒脱又无奈，一看就是在耍诈。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人类，已经不需要我去毁灭，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自取灭亡！”谛心咧嘴，出森森白齿，衬得笑容愈发恐怖，“你大概还不知吧，当年我创造的异形军团大分已经被蓝羽消灭了，但是――”

楚画心仔细一看，心中骇然：小屁孩上全都是伤疤，尤其是口的位置，狰狞的疤痕呈十字状，贯穿了他的整个膛。

“没你想得那么神通广大，我也只是听到了些片段，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十二年前，希和联盟有一支异能者组成的探险队，凑巧捡了个漏，把最后一受伤的异形带了回去。”谛心笑眯眯地说着，看上去特别得意的样子，“如此贪婪又愚昧的生物，本就不需要我出手，我完全可以在旁边看着他们作死，你说对吗小球？”

他记得，当初蓝羽以手刃刺穿谛心的膛，掏出了对方的能量并彻底粉碎的画面，这便是那时候留下的伤痕。

在心锁的记忆中，他看到自己跟郑穆的第一次碰面，是在招聘会

“那你抓我来什么？”

小球……是什么鬼。

谛心盘坐下，明明长着一副稚的面孔，说出口的话却满是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