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听到了令人不是滋味的答案。他低声说：“对不起……”并松开了手，说，“请你一个人去。我会找一个地方坐着。”

安迪感觉到手里空了，莫名地喊：“……尔斯？”

尔斯抓住安迪的手，轻轻地将西装袖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放开了他的手。

“尔斯？”过了一会儿，他又喊了一声，试着走了几步，使劲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人。周围许多人经过，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他想接近别人，但没有人想被他接近。几次尝试失败后，安迪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他停下了脚步，孤独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发呆，心里充满着一苦苦的滋味。当他需要帮助，打遍了所有能记住的电话却被所有人拒绝的时候，他也曾尝到这种苦苦的滋味。安迪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安迪听到他的声音，停下了手。

尔斯：“不可以。待会儿别叫我尔斯。”

“尔斯？”安迪摸着他的确认他的份。

尔斯果断地下车，走到另一边，把安迪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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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他说。

安迪独自站在陌生的医院大厅里，陷入了迷茫中。他什么也看不清，也听不到尔斯的声音。他无助地垂着手，无所适从地站了一会儿。只要听不到，摸不到，这个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当他的耳朵捕捉不到重点的时候，周围的人声顿时被放大，显得嘈杂。

尔斯：“……你认真的？”

27.

安迪点：“好的。还有什么吗？”

“这是在医院吗？”安迪问。

尔斯拖长了音调：“……上帝……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那么会威胁我。”

安迪：“是的。”

安迪：“你总得让我问出来。你盗窃的骨髓是为了你的吗？”

尔斯：“我只是想让你知，我一点也不喜欢被了解。因为你威胁了我，我只能也威胁你一下。”

说漏嘴了。

安迪：“……好，我不说话。但如果要我不说话，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尔斯担忧地看着安迪，问：“你可以吗？如果你不想去，就在车里等我，我很快会下来。”

安迪拽着尔斯的袖子走在走廊里。不一会儿，他们进入了大厅，安迪感觉视界亮了起来，闻到一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

尔斯停下了脚步，微微皱着眉地看着安迪。

安迪：“叫你什么？昆汀？”

尔斯：“我的在住院。她叫安妮。”

尔斯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又往左挪了两步，离开了安迪模糊的视线。他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看着安迪。

安迪思索了一会儿，说：“尔斯？我可以问吗……”

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安迪：“……”

尔斯冷静地说：“是我。”

安迪：“？”

安迪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个可能，沉：“的确有些不方便……不过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独更令人不安。”

尔斯：“不……忘了吗，你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