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受凌教授的驾驶服务，曲昀心情舒畅，很快就睡着了。

“不是有抽绳吗？你自己拉紧就好。”

“没有。”曲昀摇了摇。

“这里什么都没有，有人要干掉你非得发导弹不可――那样的话，我也帮不上忙啊！唯一能的就是陪你一起上西天！”

这个时间的日光虽然不强烈，但终究有些晃眼，曲昀皱了皱眉，睁开一只眼，看见凌默竟然上了墨镜，还真有那么点儿电影明星的范儿了。

接下来，光线没那么明显了，曲昀歪着脑袋，就差没打小呼噜。

久，曲昀就翻过去抱着被子朝向凌默那边了。

凌默开口：“我记得你的工作好像是保护我。”

感觉到经过他们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曲昀醒过神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正好转弯，正朝向日光，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刚好挡在自己的眼睛上面，等到车子转过去了，对方的手就收了回去，抓着方向盘。

曲昀立刻抹了抹嘴巴，坐直了子。

包括来往背着包的学生，充满青春朝气，还有拽着气球推销打扮成小丑的营销员，

就这么继续了十几分钟，凌默终于开口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昀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刮过自己的睫，他猛地睁开眼睛，哗啦一下坐了起来，发觉自己并不是在营地里，而是在床上。

他只好把卫衣的兜帽上，再往下拽了拽。

离开了研究所，上了凌默的车，一路都是荒凉的黄沙和路，看得曲昀直犯困。

“你不觉得都快进市区了，你还要继续装睡，是真打算‘黑雀’的人来了，你要陪我上西天？”

凌默再没有别的话了。

曲昀把遮光板打下来，歪了脖子就准备要睡觉了。

“要不睡衣也再买一套吧？这睡也太松了。”

“那走吧。带你出去吃个饭，你有泳吗？”

“没……没有……”

曲昀故意继续装睡，心里期待着一会儿凌默是不是还会给他伸手当太阳？

凌默已经走出门去了，为了不让凌教授等他，曲昀赶紧把子一换，跟了出去。

曲昀盯着凌默的手，但是它们安静地垂在那里，一点都不像是梦里面的年少时光有那么多的“小动作”。

唉呀，有点小失望……

“什么？有抽绳？”曲昀着睡的边缘，摸索了半天，才发现抽绳都到腰里边儿去了，要把它扯出来还真是个技术活儿！

“那就顺买。”

不知是不是错觉，曲云总觉得自己说“陪你一起上西天”的时候，凌默仿佛是笑了。

曲昀不开心了，坐在副驾驶上的自己，显得装备不全啊！

曲昀看着凌默酷帅的侧脸，只觉得好生气。

“我之前不知你装睡，现在我知了。”

“你怎么知我装睡？”

“你噩梦了？”

好不容易离开了研究所，曲昀看什么都不是那么美丽……

曲昀靠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车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凌默，难凌默一直帮自己挡着阳光了吗？

曲昀赶紧拎着睡爬下来，这要是平时还剩下两节梯子，他早就下来了，这会儿却只能安安分分一步一节。

他呼出一口气，低下来，看见了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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