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宗冠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不想让情绪从双眸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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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区别？”曹宗冠怒极反笑，不顾尊卑打断他的话。

轻轻地抽出胳膊，战袁锋披上单衣下床，内侍总领着人悄无声息地候在床前，一个个全低着不敢往床上看一眼。

战袁锋毫不脸红地回答：“朕从来不以貌取人！”

“草民深感荣幸！”曹宗冠言不由衷地自嘲。

金黄色的床帏缓缓落下，寝中的女太监早已退下，只剩下跃的烛火与激情同伴。

虽然谈不上恶心，但这样躺着任人为所为的感觉并不好，尤其这个行为还是建立在不平等关系上的。

今夜的这一番谈话完全是他心血来，事后每每想起这事都觉得新奇的，他竟然会有找个男人试试的念。

他很想说自己宁死不屈，很想一撞死在子上以死明志，却又可笑地……一点也不想死，“皇上的癖好真是让草民大开眼界！”

“朕不会限制你的自有，也不会干涉你的事情，只有一点，这三年你不得离开京都，你不用担心此事会对你名誉有损，三年后，这段关系也会结束。”

扭看着青年微皱眉睡的正沉，战袁锋发现，这还是第一次醒来边有人躺着，感觉说不上好坏，但并没有让他厌恶。

等他将手指搭上衣带，却发现自己本下不去手，直到一只宽厚温的手掌附在他手上，他才自嘲一声：“皇上当真有次爱好？”

“若是草民不答应呢？”曹宗冠冷眼看向他，等着他说出威胁的话。

说来曹宗冠的外貌并不如何出色，更没有一点引男人的柔美之气，也过了最佳的年龄，可是战袁锋却意外地看他顺眼，觉得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放心，朕既然答应了陆铮就不会以你命相要挟，但是嘛，其他的就不好说了，呵呵……”战袁锋无耻地笑出声，恩威并施，是他从小就会用的手段。

曹宗冠已经将嘴咬破了，怒视着战袁锋不说话，低垂的双手紧紧握着，恨不得在那张俊美的狐狸脸上揍上一拳。

“很讨厌？很恶心？”战袁锋自问自答：“但是朕觉得还不错……”

“呵呵……朕的龙床还从未招待过别人，你是第一个……”

翌日，战袁锋准时醒来，胳膊上的重量让他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才想起来昨夜他了什么。

曹宗冠自发地站起，跪太久的两条有些发麻，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脸色就难看一分，等走到离战袁锋一步远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脸色由黑到白，再由白到红。

“试了才知……”战袁锋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转了圈压倒在床上，仔细地在他颈上闻了闻：“朕不讨厌这样的味……”很干净很清爽的气息，比起那些涂脂抹粉，香味的让人打嚏的女人还好些。

他伸出了，蜜色的肌肤没有女子的细，却也不难接受，他慢慢将嘴移到曹宗冠的嘴角，刚要印下一吻就被曹宗冠扭过躲过，最后那个吻只堪堪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