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悠悠转醒，入目的蓝天让他愣了好久，直到梁齐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没死就说话！”

梁齐将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皱着眉说：“目前能看到的大概有十尸，难是哪艘船遇难了？”他翻了翻那尸的衣物，继续说：“看着想护卫一类的穿着。”

等船慢慢往前开，两个士兵用渔网打捞上来了一个漂浮物，果真是尸，宋汉霖上去查看一番，汇报：“应该是刚死不久，没有严重浮的迹象，而且肚子里也没有太多海水，他脖子上有一刀口，应该是死后才被丢进水里的。”

陆铮跟着宋汉霖往船走去，果然就见海面上漂浮着几疑似尸的东西。

“别说了……”梁齐自动退散，自从吃过一次海鱼后，他就再也不碰那腥味厚重的鱼类了，偏偏有个混一用膳时就端着一大碗鱼汤坐在他旁边，哧溜哧溜地喝着，还时不时哈出一口带着腥味的口气，让人倒足了胃口。

梁齐面紧绷，好声好气地哀求：“我的爷，您就发发慈悲吧，一想那腌肉的味，我就……呕……”

这天气不算冷，肉也放不长久，因此船上带来的都是腌肉，任谁天天闻着一种味也会腻了。

一船的人都忙活了起来，打捞的打捞，救人的救人，没救的再丢进海里，他们可不想载着一船尸回去。

“行了行了，说说看你们遇上什么事了？”

刚想到某人，梁齐抬眼就见那人从高高的瞭望台上飞跃下来，大声喊：“爷，前面发现了点东西。”

陆铮靠在栏杆上，徐徐海风动他的发，刚下过雨的海面笼罩着重的雾气，让人看不清百米之外的景物。

那人回过神来，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朝梁齐磕了几个响，“多谢壮士相救……”

“在哪？”一威严低

“陆爷，您过来看看……”梁齐朝陆铮招手，指着十几米外的海面说：“那个人像是还活着。”

“不想吃肉，你可以吃鱼。”陆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陆铮也看到了那个抱着浮木的人，但对方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他足尖轻点，直接从船上跃入水面，踏着两浮尸靠近那块浮木，顺利将人2提了回来。

“吩咐下去，从下一顿开始熬制肉汤，吃不下也得吃！”陆铮面无表情地吩咐，这些人真当是出海游玩不成？还敢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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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熟。”宋汉霖端详着那熟悉的蓝色布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铜板的绣图，惊叫：“属下记起来了，这是王家商行的标志，之前在港口，属下见过他们船上的人都是穿着这种颜色的衣裳。”

“靠前，捞一个上来看看。”陆铮冷静地下命令。

将那不知死活的人丢在地板上，陆铮搭住他的动脉确定人还活着，转吩咐：“将每尸都捞上来看看，看看有没有没死透的。”

那人谢过之后坐在地上，三十好几的大男人是哽咽出声：“我们的船遇上了海盗……死的死，海的海，没死的恐怕也是被海盗抓回去隶了，还好遇上了你们……”

“是。”

底是清剿海寇还是被海寇清剿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