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妈笑：“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帮了奉财这么多，一顿饭算得了什么。”她转对子，“奉财，把冰箱里的菜拿出来洗了切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子妈说：“刘，小祁，你们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吧？”

“你不在谁照看你妈啊？”

子从橱柜上取下一双满是油渍的橡胶手套，在手上，对着祁华够了勾手指。

“那好吧，你们去吧，子脑子不灵光你给他打打下手，谢谢你啊。”子妈一脸慈祥，“刘，您结婚没啊？”

刘：“这怎么好意思……”

子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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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刘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没事儿，等出去了多陪陪你妈。”

祁华看着子手上的手套，心生疑虑。

刘和子妈的笑声从后传来，祁华心里一沉，跟着子进了厨房。

子从鞋子里抽出一支袖珍的手电筒，踩着台阶下去了。

子的家是那种老式的平房，他的母亲也七八十岁了，满脸皱纹。

子拉开盖子，下面是一条幽深的地。

台阶上有水，踩起来啪啦响。地十分，甚至还能听见暗传来的吱吱叫声。子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轻车熟路。

吃完饭后三个人在步行街转悠了一下，下午的时候便一起去了子家。

子背对着

“我大哥是附近建筑工地的包工，偶尔会来。”子出了愧疚的神情，“我还是对不住我妈的。”

子站起来时不经意间瞟了祁华一眼，轻轻地朝他努了努嘴。祁华一愣，沉声：“我来帮忙吧。”

“我妈。”

子直接从厨房的后门饶了出去，后门打开后便是平房的院子。子越过篱笆，扒开一杂草丛生的灌木丛，底下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井盖一样的盖子。

一起的加上教有六个人，到城里了过后准备先一起吃顿饭，然后由刘带着祁华和子，另一个教带着剩下两个人分行动。

“有谁在啊？”

个不停，祁华一直沉默着，暗中观察着他。

子妈：“怎么能麻烦你？”

祁华跟在了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祁华下来后，子就把盖子轰隆一声关上了。

子则静静地坐在一边，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子妈特别热情地把祁华和刘请进屋里，坐下来唠嗑。子妈看上去特别感激刘，一直在和她谢。

刘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结了，媳妇儿年底就生孩子了。”

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废弃的防空，有很多岔路口。祁华尽量把他拐过的路程都记在脑子里，同时记住眼前这千篇一律的昏暗中偶尔冒出来的一些青苔和水洼里的烟。

子：“好嘞，妈。”

“城边儿上。”

这顿饭吃得祁华胃疼，子那复杂的两面人格始终让他感到无比焦虑。他一想到他和他的同事这几年来竟一直在和这种人打交，不禁觉得脊背发凉。

吃饭时刘问子：“子，你家住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