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地指着监控上的祁华，脸色发白。

祁华等人刚刚出去的时候，子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的监视。监视里的祁华等人正在往车上装着货，他磕着瓜子，沉默不语。

开车的男人嘟囔了一声：“看这天又要下雨了。”

子沉默地磕着瓜子，老黑也一动不动。

阿朗激动地语无次：“万哥……！！那个人是……！！！”

“你妈的就你事多。”

阿朗结巴：“他就是那个抓我的警察！！！就是他！！绝对没错！！！祁华！！！”

祁华边的男人一开始就脸色不太好，也许是有些闹肚子，一直在喊肚子疼。最后，他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喊：“停停！让我下去屙个屎！！憋不住了！！”

车子已经行驶了二十分钟，离开了市区，周边已经逐渐荒凉了起来。

阿朗：“万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祁华懒得和他们多说，沉默地望着窗外闪过的建筑物，在心里记着他们开过的路。

这时，祁华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嗒嗒声，像是什么电子设备被启动了。

祁华自己按了按钮打开后备箱，后备箱里都是装货的纸箱。他翻了翻，什么也没翻

子没有再问其他的事情，而是又转过盯着监视。阿朗无意之中看了一眼监控，一下愣住了。他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之情。

祁华眉一皱，仔细听了一下，又听不到了。刚才的那声似乎是从后备箱里传出来的，祁华走到驾驶座想让男人开一下后备箱，却发现前座的两个人都下车抽烟去了。

老黑推门而入，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有些胆怯。老黑推了他一把，推到子面前，：“万哥，就是这个人。”

副驾驶的人：“我们得快点，一点之前不回去又要被黑哥骂了。”

子问：“你叫什么？”

人，见好就收。

祁华坐车坐得有些晕，说他下去站一站。

子抬起，这个人是他让老黑从号子里带出来的。

祁华看了看周围，景色偏向乡村，路旁有些麦田和小山包。祁华靠在后备箱上，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路线。

子磕完手里的瓜子，把瓜子壳都扔在桌上。老黑沉默地收拾着桌子，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提着垃圾出去了。

阿朗呆呆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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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冷淡：“别吵了。”

监控上，祁华蹲下系了个鞋带，打开车门上了车，车子缓缓地开走了。子盯着那辆远去的车，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针扎般的轻蔑。

男人紧张：“阿朗。”

子：“我知。”

车子缓缓地在路边停下，祁华边的男人胡乱抓了一把卫生纸，打开门冲下车，跑到一旁的草丛里，脱了子开始拉。

去往总工厂的路上，祁华心里一直很不舒服。许是祁华给了男人一个下威，一路上车里都十分安静。

“油有点儿不够了，一会儿得到前面那个加油站加点。”司机抱怨，“黑哥咋不帮我们把油加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