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有觉得我…我……”

思安蹙着眉摇，：“其实怎么样我也不知，他现在并不在中，应当在都中的赵王府，你莫要与人提起他，也只当不知吧。”

不料她会这么提起，思安糊糊在嘴里应着“哎”了一声。

冯妙蕴看着他这样笑，心中甸甸堵了块石一样，但仔细一想，又能怎么办。

思安：“还有一事，那晚你看到的……”

他没说下去。他对温行不同于一般男子好男风那种喜爱，与温行隔着天堑一样不能逾越屏障，盘桓在算计夹中，知内情的人多恶之蔑之，少有平常视之的，更别说认同。

“哎，这有什么好谢的。”

冯妙蕴揣着帕子，还是包起一块成梅花样子的酥饼小口地品尝起来，阿禄立即端了茶盏上桌。

思安小声：“谢谢你。”

还是思安这个皇帝。

冯妙蕴有些诧异，随后松了口气似的拍了拍自己口。

冯妙蕴吃了一口，抬；“真甜。”

思安脸上的热越发升高。

冯妙蕴眼中闪过一丝凛锐，：“圣人放心，妾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她犹豫了片刻，垂眸看着自己的帕子，：“只是，赵王那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冯妙蕴也不由在心里叹一声，又：“不过，圣人是真心实意，那一位……”他们的情况比普通君臣都不如，成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很有可能更进一步，在皇位的圣人又该怎么自。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妾其实也……吓了一呢。不过听起来虽然有些惊骇世俗，但也不是什么……嗯，不是还听说过有人结为契兄弟的么，就是少见些，圣人和……那一位的份也与众不同些。若真喜欢上，哪能什么份地位，想来是男子还是女子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妾倒佩服圣人，圣人和那些浪子不一样，心之所系便全心全意，好过随意取乐朝三暮四。”

思安呆呆看着她，冯妙蕴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成”字，很快用袖子盖起来。

思安“唔”了一声，解释：“最近在吃药，他们可能多搁了糖给解苦。”

冯妙蕴警惕地扫了一眼阿禄和四周。

思安忙：“不、不妨事，这些都是……他的人。”

冯妙蕴坚定地点点。

冯妙蕴知他的意思。思安上一直不断的传言和纷扰，经过应徽那一夜，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明白了，包括近来邵贤妃放出来后又被送回玉华殿的种种缘由，她都多少知一点。

思安脸上飘起粉绯，点点，“是他。”

冯妙蕴斯斯文文的吃完，用帕子着手，清灵的眼睛忽闪两下，对思安：“是有人专门让厨房为圣人准备的吧。”

思安隐下了眼里涌出的热意，笑了笑，：“他待我很好，他已经待我很好了。”他的笑并不是没有怅然无奈，但欣和满足也显而易见。

思安眼眶都红了，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他望着冯妙蕴，“你真的这么想么？”

冯妙蕴也有些不自在，小声问：“圣人之前说心里有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