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去买个东西。”白水随口，“你怎么来了？”

叶东眼一翻瞄了一眼，又迅速看了回去：“我不是说了，来看小情人。”

白水笑了下，：“不客气，叫护士就好了。”

叶东怔了下，笑：“这还是你第一次不对我用您啊，而且你也该清楚，情侣有时候并不需要因为爱在一起。”

“你我都知，这不是出于爱。”白水轻声说。

“我不能来看看小情人啊？”叶东依旧没个正形，“周至能来，我就能来。”

白水立刻反问：“您是想由我扳倒周总吗？”

叶东这会儿的香味，是从血腥的房间走出来，从森林方向拂过的一阵微风，带着鲜血的香甜与人组织腐烂发酵的麝香味。继续往前走，血腥味淡了，鼻尖闻到的就是泥土与鲜活树木的味，还有与动物臭味混合在一起。

叶东一付“早料到”的表情，不以为意地转换了话题：“听说周至想让你他的监护人？”

清淡的香水味钻进白水的鼻子里，与豪的行为举止相反，叶东喜欢用清新型的香水，诸如森林、海边氛围的香水颇受他青睐。恕白水卖弄，他从来没闻出和香调文章一样的味，他闻的更细腻，就像把香水每一个分子都拆来。

白水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地：“你来干吗？”

白水很平静地问出这句话，却没想到叶东突然一抬，丢开手机，满脸严肃地发了会儿呆。

叶东从角出一声冷笑，：“我还用扳他？青年痴呆发展很快的，过不了多久他连自个儿名字都会忘了，我范得着么我？你还别说，这个病真是太适合他了，大好年华家财万贯，堆在他面前他都用不了！听起来真他妈带劲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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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观察着叶东仿佛很解气的表情，有些不解地：“叶总，您和周总有过节吗？”

“我和叶总恐怕还称不上情侣吧？”

“你愿意？”

狩猎结束的食肉动物，正在懒洋洋地散步。

“是。”

白水有些意外于周至与叶东之间这不清不楚的“所有权”，这倒不是自恋，而是周至既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又打算叫他监护人，怎么可能大度到让叶东再掺和进来。独占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爱，也许仅仅只是因为脸面。

“你想和我情侣吗？”

妹子打完电话就一付坐立不安的样子，白水太理解了，他随便找个借口说要买啥，妹子果然如蒙大赦地出去了，直到叶东进门都没出现，这令大老板皱起了眉。

白水微笑了会儿，见叶东搬了张躺椅自顾自地坐下来，一付准备打持久战的架势，不由得有些奇怪：“叶总。”

大概白水盯的时间太久，一直低专注玩手机的妹子无意地瞄了一眼床，立时像是受惊般从椅子上了起来，熟练地摆出职业笑容，问：“你醒啦？有什么需要吗？”

“我看他不爽。”叶东随便回了句，凑近了白水的脸，说，“怎么样，想和我情侣吗？”

叶东这次出不解的神情：“为什么

妹子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叶总很重视你呢，叫我你一醒就打电话给他。”

“不。”白水说，似乎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

叶东盯着手机屏幕，也不抬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