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毫不犹豫――“不信，”想了想，又说――“除非有人吃了红色的胶，让我看到他没有被毒害。”

“对，”托尼答，转而又说，“所以如果我想杀你，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但我还是调换了两枚胶里的东西，你是不是会凭经验吃掉蓝色的胶？”

托尼不耐烦地转

史夫顿了顿，认同，“对，然后我会被毒死。”

九蛇没有真正意义上地翻过，那在与统治势力为敌的过程中，它便是一个劣迹斑斑的组织。它过的所有恶事，都会尽可能多地被当局政府公开甚至夸大。

托尼瞥了史夫一眼，自顾自地笑起来，“不过无所谓，你成功了与我无关，你失败了我也高兴，所以――”

“你等等。”史夫打断了他的幸灾乐祸，着下巴想了一会，试探着问――“所以……美国队长便是蓝色的胶。”

当时斯达克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托尼着眼睛，把台灯打亮。他抽出纸巾了一下下的，成团丢在床边，“改变惯思维是很难的，你得顺着他们的惯，把他们带到另外的方向去认同你，而不是打他们的脸。”

他顺手摸过床的报纸，将它拍在史夫漉漉的膛。

但托尼没有上回答他，稍微思忖了一下，打了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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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民众之中的印象代表着“邪恶”与“混乱”，仅凭史夫罗杰斯一人，或者加上复仇者甚至加上钢铁侠这些本就位于风口浪尖的弄儿，都无法扭转大多数平民百姓的固有认知。

“我们是异于常人的，当我们打翻了与九蛇组织对立的份，反而以九蛇的份出现时，你知别人会怎么想吗？”

托尼没有回答，翻睡去。

再看报纸的版，虽然谈不上一的报刊，但史夫也经常听到这家报社的名字。说明这家报社是有一定民众基础的，而这样的标题――不用说，几乎和魔术师惯用的强迫选择无异。

“我不懂……什么意思？你是要我背弃自己获得的力量？”史夫侧脸看他。钢铁侠那双深色的眼睛和眼睛里蓝色的荧光在台灯下显得深邃神秘，藏着些令他好奇又无法捉摸的东西。

“一样的理，我们对自己的信任总是多于对别人的信任。你想要找一个试吃的人，这个试吃的人就是‘时间’。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让人吃掉你安排的药，那为什么不把你的药放在别人愿意吃的蓝色胶里？”

要以九蛇队长的份作为新的领袖是不行的，无论你有多么强大的实力，它始终是一个失败者的衔。”

上面的大标题刺得史夫眼睛发疼。

但史夫却不想让他睡，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于是又握住他的肩膀，放缓了语调追问――“不，我不会以美国队长的份再把矛对准九蛇的信徒，如果是这样――”

“我知你是碰了九蛇原始力量才会改变，你也热爱这份改变，但无论你的‘九蛇’和之前的‘九蛇’有什么不同，它都是九蛇。”

“红色的胶里是du药，蓝色的胶里是解药。我调换了红色胶和蓝色胶里的东西，然后告诉你，红色胶里现在是解药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