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人打起了手电，光路挥舞着时不时能照到史夫的上。史夫浑是血，血之下是蓝白红条纹的制服。那一个九蛇和神盾局拼合的徽章随着他的动作下忽上忽下，如镰刀般收割着敌人的灵魂。

分不清到底是进攻的一方还是守卫的一方，究竟谁更像亡命之徒。

可他不能投降。他可以死，可以暂时成为俘虏，但他不能想象让斯达克成为俘虏，不会接受斯达克再一次没有被他保护好的结局。

他用盾牌试着撞出一个裂口，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右边的四人全数倒下，站在外围的还有一圈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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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可以给九蛇截然不同的一页，他

可子弹总会打空，他也没有替换的弹夹。九蛇士兵几乎要两个对一个才能和对方势力抗衡，更别说脱来助九蛇队长一臂之力。

等到史夫收回拳，才在那穿透的骨中看到对面的家伙，看到站在后方的敌人，错愕又震惊的眼神。

那一力量突然从腔中迸之际，连史夫都没有办法掌控。他也不知究竟是用了哪个分的力气，但他竟然生生地把擒住自己的那一圈人甩开了。

现在他面前至少有七八个人，还不能算上躺在地上没死透的家伙。他紧了盾牌，突然朝左边跑去，就在左边的人出防御的姿态时，他立打转方向，朝右边的人投出盾牌。

他又重蹈覆辙地拿起地上的枪，可他没有办法敌得过那么多人，就算是那些人一并冲上来把他推倒，他也极有可能被制服。

他的被抱住了，他的手臂被抓住了，他被两个人从后面摁住了肩膀，他的膝盖剧痛着，有人试着把他踢倒，让他跪下。

枪。

他的拳直接穿透了那人的骨，就像突然抽离摆着玻璃杯的桌布一样。速度快如闪电，力干脆猛烈。杯子稳稳地落回原位，而整张脸已经被打穿的家伙还稳稳地站在原地。

史夫在那一刻已经不是人类了，他就像一发了狂的巨兽，在血浆与脑浆中咆哮嘶吼。纵然他非常安静，连息都没有发出来，杀手们也很安静，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把喊叫放出咙，就已经去了他们早该去的地方。

那不是四倍的战斗力，是四十倍，四百倍。

那些人的包围圈越缩越小，越来越压抑。似乎连氧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史夫感到了强烈的窒息。

那一天，九蛇的队员们都明白了。不这是不是九蛇的力量，也不史夫究竟以九蛇队长的份还是美国队长的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他就是那个不可替代的人。他的力量，他的权威，他的狠戾，他一切的一切都有着让人追随到死的资本。

队长的勇猛鼓舞了队员的士气，他们重新振作，与敌人杀成一团。

事后有幸存的九蛇士兵说，那一天史夫变得很可怕。不仅仅是九蛇队长往日的可怕，而是他就像一个魔鬼，一个战场的死神。

两个人的腹被旋转的盾牌打中，向后躺倒。史夫则接过反弹回来的盾，继续朝着右边突进。

史夫后退了几步，后背贴上墙。

他的眼睛冒着红光，仿若看守地狱的狼。他的速度快得可怕，那一群人刚刚被推开一点点，史夫便突然弹起，一拳砸在对面最近的对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