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打电话，你忙。”

李默结完账往回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站在那里没有上前，把时间和空间都让给这两人。

“也不是每件事都行。在你这里我也有失败的时候。”

但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是。”

“好了，走吧。”

他说得轻松，一如从前。

“一大早。”

“几点的车？我去送你。”

吃完饭后李默去结账，剩下秦嵩跟苏格面对面坐着。苏格没话找话：“你这两天怎么办？”

那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打了一大段字不满意，终究还是给删去了。过了一会儿秦嵩发来一条：“不用了，你现在不方便。”

李默收敛了笑容，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相较于苏格的失落，秦嵩倒很洒脱。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冲苏格招招手。

这是苏格有生以来吃得最尴尬的一顿饭。

这话是对秦嵩说的。苏格就想他有什么可忙的，他在B市又没工作。

秦嵩人不坏，跟顾煜廷有本质上的分别。他不会为难他，只要苏格意志坚定，他不介意她交这么一个男好友。

他正冲她笑呢。

小伙计扯着嗓门笑：“还能怎么着，那女的脚踏两只船被逮着了呗。”

“秦嵩明天回去，我要去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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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想说不用，想想又笑了：“行，那你就送吧。”

上了李默的车还是不放心，苏格给秦嵩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忙忙碌碌半天，到最后李默看不下去了：“你有事就说，别折腾我的车。”

秦嵩说话的时候表情有点自嘲，看得苏格不忍心。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她却叫他伤心了。

第二

“坐火车吗？”

“这么大方？”

“不会。”李默心情很好，手指轻敲着方向盘，“所以你看，我们俩其实是一类人。”

“去吧。”

都是不听话的人。

“还得先回去一趟。不能说走就走，村里的医生不能缺，得找人补上。我爸这两天有点疼，等他好一点再过来。另外这里的工作我已经在找，几件事同时进行，应该没问题。”

“你应该可以，你这么聪明，什么都行。”

这世上没什么事儿难得倒他。

“没关系，我会去的，你在车站等我。”

收了电话苏格开始发呆，车里气开太大她受不了，就去调小一些。然后又觉得冷，转而又开大。

他这么好说话，苏格有点意外。

馆晚上生意一般，老板闲得无聊一直在观察他们这一桌，还跟店里伙计打赌是怎么一回事儿。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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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跟从前一模一样，苏格下意识就要跟上去。刚走出一步就看到站在不远的李默，一下子顿住脚步。

“我要不许，你就会偷偷出门。与其这样不如让你去，至少还能保证安全。明天几点的车？”

好在秦嵩住得近，没走几步就跟他们分开了。苏格还想跟他再说两句，被李默直接搂着肩膀拉过去。

“那我送你。我明天中午上班。”

三人行是特别奇怪的一个组合。

“我说不让你会听吗？”

声音太大，其他人都听到了。苏格有点生气，转一看李默居然在笑，忍不住踢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