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邻居说，小时候老爸还是很他的，但遗憾的是他没印象了，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爸打他，打他弟。

虽然到现在还没给自己的房子装修，但好歹算是有了个像模像样的家。这对阿胜是很重要的，有了房子，人就会有底气。

任哥的眉皱起来，咙发出一点点难耐的呻。

阿胜是个孤儿。

系已经不用走了，轮到别人向他进贡的比较多。

任哥长得好看，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五的年纪，但脸上的皱纹很少，这是任哥的幸运，毕竟凭着这好，关系也更容易搭建。

但也是他的不幸，虽然明面上谁都叫一声任哥或坤总，但只有和兄弟们混在一起的阿胜知，大家在背后的议论有多难听。

他曾经好奇为什么他爸那么恨他，他觉得他和他弟都很听话，万没有什么错事，连买酒的钱都是兄弟俩捡瓶子挣来的。

洪爷爱好的不单是男人，女人他也喜欢。但他在那方面出手比较狠，不是一回事，但一定要弄出血来才舒服。

或许也是看中阿胜的这一点，任哥把阿胜带在边，几乎待他和亲弟弟一样，甚至连他唯一的一套房产都是任哥帮他置办的。

其实原来他不是孤儿，他有爸有妈，还有个弟弟。

末了不忘把窗帘给任哥拉上，还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阿胜慢慢地让任哥躺好，又叠了一条巾让他枕着，任哥才把手往下探去，手指小心地进出抠挖。

认什么，没什么好认的。还不用把布掀开，那臭味就已经扑面而来。酒臭，尸臭，臭得阿胜不想靠近。

虽然阿胜五大三，但起这些事也很细腻。

但后来他明白了，他爸不是恨他，是恨自己，恨这个世界。恨又没有办法，所以破罐破摔，把日子过成这样。

今晚任哥见的是洪爷，没办法，洪爷是这里最大帮派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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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哥理完了，叫了一声阿胜，阿胜便重新把他扶起来，干净子，再扶回床上躺好。

任哥养着他们，给他们吃饭，让他们嫖，有人受欺负了替他们出，跟着任哥混，只要自己够忠够大胆，绝对吃得比跟其他人更好。

他登记了一下，但掏完上的钱也不够火化。最后还是警局里一个警察给他先垫着，几天后送了一缸子粉过去。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阿胜是出门回避的。但自从有一年冬天，酒和水作用差点让任哥在浴室睡着缺氧后，阿胜就得了许可，能够在浴室里等着。

老妈早年烂赌，傍上别人跑了。从此老爸酗酒成，没多久人就废了。他死的时候阿胜二十一岁，死了三天才有人通知阿胜――喂，胜，警局叫你过去认一下。

偌大一活人，几十年后也就是一小匣子装着。阿胜把匣子收在当时他们小破

喝多了拿着晾衣架把他弟的后背抽得一一，或者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沙池里。

阿胜从来不议论。

任哥和洪爷已经接很长时间了，也就凭着洪爷，几年来任哥才慢慢地收了一些小帮派，掀了几个白粉档，一路立功，在警局扶摇直上。

手指带出一丝丝血迹，还有一些浑浊的东西。

阿胜侧过脸去，又去冲了一条凉一点的巾，回了任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