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胡乱地抹去他的眼泪，：“应该的，你是我弟弟啊。”

虎子不好意思地抓，傻笑：“嘿嘿，没什么的。以后谁再欺负你，我就揍他。”

小云看虎子被打了，急得在旁边直打转。最后壮起胆子加入战圈。他个子小，又不懂打架的要领，被狗娃两拳打在脸上，豆腐脸顿时起老高。

他从地上起来，朝虎子冲过来，嘴里叫着：“揍他！揍他！”

他指着小云：“你们看，这就是虎子昨天捡的妖。”

“虎子哥，你真厉害！”小云由衷称赞。

小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抬起脸，扯乱的发髻落在腮边，出尖尖小小的下巴，还有颊边一滴没干的泪，“虎子哥，你真好！”

小云本来漾在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欢喜的眼神也变得黯淡。

他着急：“是不是打疼了？别哭啊，我给你买糖吃。”

狗娃嘲笑：“没爹没娘就是野孩子，你们说是不是？”几个小孩跟着在一旁起哄，“野孩子、野孩子”的叫得欢。

虎子捂着屁在背后追了几步，很有气势地嚷：“王八，有种别跑！以后再敢说我弟弟是野孩子，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正玩得兴起，狗娃带着三个小孩晃过来。他昨天输了一块糖，一直耿耿于怀，看见虎子两人就起了挑衅之心。他不敢惹虎子，便把矛对准小云。

他也不落在上的拳，只照着狗娃一通狂揍。小云趁乱向狗娃伸黑手，使劲挠他，挠得他脸上、脖子上都是红。

虎子疼得呲牙咧嘴，还逞强：“不疼。”

几个小孩一拥而上，对虎子拳脚交加。虎子也不是吃素的，抡圆了胳膊就打，后来和牙齿都用上了。可惜双拳难敌四，虎子再剽悍，还是敌不过雨点般落下来的拳脚。

虎子看见他的模样，忙辩解：“乱讲，他不是妖，他是我新认的兄弟。”

虎子见小云气得肩膀乱颤，眼眶里蓄着眼泪，心中大急。无奈他素来嘴笨，被狗娃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冲上去推了狗娃一把。狗娃被他推倒在地。平时狗娃是怕虎子的，不过今天人多壮了他的胆。

他们这种擒贼先擒王的打法起了作用，狗娃被揍得嗷嗷直叫。最后推开虎子就跑，其他小孩见他逃了也跟着跑了。

小云伸手轻轻地摸着他脸上的伤痕，问：“疼不疼？”

小云的脸色苍白，紧紧地咬着牙，腮帮上的都绷起来。

狗娃鄙夷地：“不是妖就是野孩子。”

他转见见小云坐在地上，小脸又青又，心里不知有多内疚，“对不起，说过我护着你的，还让你被打。”

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把虎子娘心疼得不行。问起缘由，小云把虎子的英雄事迹夸张地叙述了一遍，虎子不但没被责怪，他爹还直夸他有义气。

小云伸出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虎子觉得鼻间有淡淡的香味，心想：乖乖，小云生得像女娃，上也香香的。忽然耳边传来细细的抽泣声。

虎子急叫：“他不是野孩子，我爹娘才认他儿子。”

虎子见他被打，比自己被打还心疼，红着眼扑到狗娃上，发狠地叫：“我跟你们拼了！”

晚上，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