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虎子感觉全的骨都错位了，稍微动一动就钻心疼。

小云的眼泪哗哗往下，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两人玩累了，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小云才学会爬树，没有虎子胆大熟练，颤巍巍地挂在树枝上，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一点儿凭借都没有。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像他这种单纯孩子，只要吃好玩好，不被打骂，日子就已经好到天上去了，那一丁点儿细腻情绪转就忘了。便这么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地慢慢长大。

，小云成功达到将虎子同其他小孩隔离开、完完全全独占的目的。虎子是线条，每天和小云玩得不亦乐乎，并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远离原来的伙伴圈子。当然，偶尔他也会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的世界除了小云以外就没有其他伙伴。但是转念一想，小云又聪明又可爱，了好东西都先留给自己，在长辈面前替自己说好话不知挡下了多少惩罚。自己要是伤了他的心就太不识好歹了。和其他小孩尤其是女孩玩，肯定会伤他的心，所以还是不要。

虎子对他伸出手，鼓励：“别怕，慢慢挪过来，我接着你。”

小云忍着眼泪问：“哪里……哪里痛？”

等他们在一山洼停住时，虎子无力地放开小云。小云从他怀中出来，惊魂未定地看着虎子。虎子的衣服全划破了，上都是伤，有些严重的地方血肉糊着土渣，惨不忍赌。

小云抖着手推推他：“虎子哥，你……你没事吧？”

“没事。躺一下……”话未说完，人已经昏了过去。

“我们爬到树上去看看。”

虎子放下背箩，好衣袖蹭蹭就往树上爬。没几下就爬到树冠，果然有几只小鸟停在枝桠间。

雨季的时候，小云装病翘课和虎子上山采菌子。这阵子下雨，他们都没怎么出来玩，早憋坏了，如今有机会，就象从笼中放出来的鸟儿一样，一路疯玩，不知不觉走到了山林深。

他哼哼：“痛……痛死了。”

小云定了定神，咬着牙一点点朝虎子挪过去。好不容易抓住虎子的手，他刚刚松一口气，就失去重心斜斜地摔下去。虎子吓坏了，只凭着本能死死拽住他的手，被拽着掉下树。

虎子仔细听了一会儿，摇：“我听不像。”

他够着看了一眼，“哎，你说对了，真是杜鹃。”他转过见小云正攀着树干向他这边爬。

小云哭了一小会儿，止住哭泣，抬环顾四周。他们在山腹里，四周除了被风得哗啦作响的树木，就是高耸的岩石山崖。求救是不可能了。眼看天色越来越阴沉，上要下雨了，虎子又浑是伤，必须赶快回家。他迅速辨好方位，干眼泪站起，小心翼翼地把虎

“我觉得是。”

小云仰着望着的树冠，：“虎子哥，你听小鸟叫得多好听。是不是杜鹃？”

他们爬的这棵树位于一个很陡的斜坡边。两人甫一落地，便顺着斜坡往山下。虎子的第一反应是要保护小云，不能让他受伤，不是落地时还是山坡时，他都将小云紧紧护在怀里，自己就跟个肉垫似的，结结实实地被坚的泥土砾石摩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