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言官是怎么说你的？公然豢养男不算，还纵容男杀人行凶！就算不是你杀人灭口，就你平时的行为有几人会信不是你所为，你还有脸要朕包庇你？”一边说一边抓起桌上的奏折向玄昀扔去。

小太监吓到了，忙回去告诉王公公。

王公公往殿外瞄一眼，心想惠帝现在发脾气不理安宁侯，等气消了，要是安宁侯真有个好歹还不是自己遭殃。他悄悄吩咐小太监送把伞出去。

王公公见劝不动，玄昀都叩破了，有鲜血渗出，和着雨水下来。

“臣没有杀人灭口。”见惠帝的态度，玄昀知这回皇帝并不打算干涉此事。听他冰冷的口气，玄昀全都打起颤来，“请陛下相信臣。”他的声音都忍不住微微抖起来。

玄昀神色不动，猛地往地叩，再抬起，额上已经青一片。

他低声：“这件事情真如陛下说的那样吗？难陛下就真的一点不知实情吗？”

玄昀进来时，浑淋淋地滴着水，额得老高，脸上全是血，早没了平日的风倜傥。

惠帝啪地将笔拍在桌上，怒：“他还学会威胁朕了！”

玄昀向前膝行两步，极力辩解：“陛下，他是冤枉的，他没有杀人！臣求陛下再给他一次重审的机会，臣一定会证明他的清白！”

惠帝不耐烦地挥袖：“让他进来！”

王公公大惊，急步跑出殿，在玄昀前劝：“安宁侯，您这是干什么呢？”

惠帝冷笑：“他杀了人，人证物证俱在，当按律置，朕如何能为你枉法？”

惠帝见了又心疼又生气，勉强让人给他了脸，才绷着脸问：“你知朕为什么不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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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昀仰起，凝望那高高在上的眉目，突然觉得一阵虚弱。

他无法，急忙跑回殿，禀报惠帝：“陛下，安宁侯在外面磕，陛下要是不见他，他怕会一直磕下去！”

玄昀慢慢镇定下神色，却像风中的树叶瑟缩发抖，“父皇，儿臣从没有提过什么要求，虎子哥比儿臣的命还重要，求父皇给他一次重审的机会……求求陛下了……”他

帝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冷冷：“他要跪就让他跪着吧。”

玄昀垂着，答：“臣知。”

小太监撑着伞出去，把王公公的话转告给玄昀。

王公公都快急哭了，：“陛下，他都磕破了，再磕下去要出人命的！”

“你说什么？”惠帝猝然从龙椅上站起来，茶杯被带得哐啷一声打翻在地，“你再说一遍！”惠帝手指着玄昀，厉声疾色喝问。

“知，你还来？”惠帝冷冷问。

大殿上悄无声息，只有惠帝的息声，和一即发的紧张气氛。

玄昀不答话，继续叩。

惠帝冷笑：“你用什么办法证明？杀人灭口吗？”

皱折噼里啪啦砸在玄昀上、脸上。被砸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每一分疼就好似细细的针戳入肤，深不见血，只是一颤一颤的疼痛。

“陛下有事不能见您，您这么也没用的。”王公公汗都急出来了。

玄昀蓦然抬起，满眼哀痛，：“求陛下救救他！”

玄昀平静地回：“我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