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月渊看了她一眼。

“女娲神木……”月渊握紧双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双眼变得有些迷离，久久不能回神。

“而且我在那里，见到了一只孔雀。”雨师妾紧盯着月渊，“就是先前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只，变成妖的孔雀。”

渊。

月渊站起，低看了雨师妾几眼，眼神冷冰冰的，直看的人后背发凉，雨师妾微微一愣，却是没有放下手，强笑了几声，“若不是我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如此威胁你。”

雨师妾睁开眼，看了月渊一阵，“你没有发现，灵气越来越少了么？能供我驱使的灵气越来越少，所以我的神力也失去了大半，而且，我知重明，也老去了。”

“就算你让他活下去需要消耗神力，也不至于一下子变成这样。”月渊听她说完却是皱起眉，指尖在雨师妾眉心轻轻一点，只见眼前眩光一闪，原本坐在那里的雨师妾不再是老人模样，反而是面若桃花，一副芳华绝代的模样。

“当初那场战争结束后，我并没有回到神界，反而是留了下来，因为我遇见了一个人。”雨师妾低下，低低的笑了几声，语气中尽是满足，“而我为神，想要和一个人类在一起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用神力留住他，从大荒时候，一直生活到现在，他都能一直陪着我。”

“诶。”雨师妾一笑，却是扬手拦住了他，“我这个可不是白告诉你的消息，你帮我件事，我便告诉你另一个消息，否则，你去了也没用。”

江予有些奇怪的看了月渊几眼，安抚的去拉了拉月渊的手，“怎么了？”

“可就在不久前，我的神力迅速逝去，甚至陷入了长眠，我的神力无法再维持他活下去，他不见了，我连维持自己容貌的神力也失去了，也无法进入冥界，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找你。”雨师妾闭上眼，长叹一声。

月渊微微一怔，思索了一阵，“怎么回事？”

月渊没有说话，脸色却是一直阴晴不定的。

月渊低下，曲起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灵气变少了……”

“这很重要吗？重要的难不是已经死去的孔雀为什么会被复生吗？”雨师妾皱起眉，有些奇怪的看着月渊。

听见江予的声音，月渊才稍稍回了些神，紧紧的反握住江予的手，“没事。”随即又看向一边的雨师妾，“我去那里看看。”

江予听得不是很明白，却感觉月渊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浑都抖了一下，虽然被他压抑下来，却没有逃过江予的眼睛。

月渊蓦然睁大眼，冷冷的看着雨师妾，“它在那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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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心中一沉，只月渊这会儿脸色已经这么差，这龙女竟然还敢威胁他，月渊却也没有发作的迹象，当然不会是因为孔雀还活着，必定是孔雀出现的那个地方对月渊很

“就在这段时间，我曾经追着灵气消失的地方而去，最后……”雨师妾停下嘴，沉默了好一阵才接话，“这灵气，最终在仙界与神界曾经的相连消失了，你应该知，那是什么地方，自从女娲神木枯萎，神界被迫封锁，那里一直都是荒无人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