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月渊偏过。

月渊皱起眉，“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没有这个假设，不怎么样，我都会找到你，遇见你。”

月渊微微一怔，魔

一声声如同魔音入耳，江予狠狠皱起眉，以他的力量完全不能抗衡如今魔尊召唤他的声音。

“怎么了？”月渊蓦然抬。

“你老站在外面干什么？”江予冲他招招手。

江予没说话，靠进月渊怀中，他知月渊到底怕什么，他怕自己变成灵之后，作为江予的自己就消失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拿不准，若是再度成为神木琴的灵，那活过来的，到底是万年之前的大宗师，还是拥有了神木琴力量的自己。

“啊？”魔尊眨了眨眼，“狐王想什么？是杀了我呢？还是杀了我们？”

“江予，江予你怎么了？”月渊皱眉，急忙扶住有些摇摇坠的江予。

江予眨了眨眼，“你想不想回青丘？”

“没……”江予捂住口，这才刚刚入夜，魔尊就想将他带去女娲神殿么……随着聚灵阵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魔尊能够得到的属于神木琴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到了现在，已经敢再月渊面前就想将他带走么。

江予没办法，默默的翻个白眼，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怎么了？”

是魔尊……

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回答，月渊猛然皱起眉，“狐王，好久不见了。”

“你怕我变成神木琴么？”江予拉住他的手。

月渊蹙起眉，一个旋，离开了半尺之远，冷冷的看着眼前已经变成另一个人的江予。

月渊没有动，低也不说话。

“什么？”月渊蓦然睁大眼，只见眼前的江予就连脸上都渐渐蔓延上大片的红色魔纹，双眼也渐渐染上赤红。“江予……”

“你不是他，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你不会变成他，你就是江予。”月渊摇摇，扣紧江予的手。

“神木琴……”

“青丘最伟大的狐王啊……竟然变成了一只人间的狐妖，哈哈哈。”魔尊笑了几声，抬扫视了几眼周围，“屈居于仙界的一方山神庙……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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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直没有进来的月渊，微微叹口气。

“拜我所赐？难不是狐王自己咎由自取么？”魔尊冷笑，“人类的……太不习惯了。”

江予闭了嘴，抬看着夜空，神界究竟在什么地方呢，青丘……到底是什么样子，他都没有亲眼见过，月渊的家乡，应该很美吧。而月渊曾经，也是青丘的狐王，多么大的荣耀啊，如今却在人间一只小小的狐妖。

“他在叫我……”江予捂住，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已经完全被那纹路所覆盖。

“神木琴……”

“我不想，我就想跟在你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月渊使劲儿的摇了摇。

“不都是拜你所赐么。”月渊冷下声音。

“月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遇见我……”

江予皱起眉，浑一震，那是魔尊的声音。

“识相的，最好回你的神殿去。”月渊听见这句话，神色一凛，手中的雪扇已经化作赤水剑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