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尹修盯着圆明的眼睛半晌,只见那眼里坦
的不能再坦
了,终于放弃。
这下可好,你本无心,我却会错意了,可惜这事却不能就这样翻过去,都戳到我眼前了,若不弄清楚,日后非得闹心不可。
尹修如同昨日那样,又凝神
了一番总结。看样子圆明的确不知情,再问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了,那么,那么・・
“前几日你提起的,上一回我在大师兄那里受伤的事,你知
多少?”为了使自己的问题不至于太突兀,尹修昨晚颇想了些合情合理的说辞。“你通晓医理,虽说我上一回受伤不是你来照料的,但你也该知
我伤着了脑袋,许多事总是记不清楚。养伤这几日便想,若是之前我有什么不当之
得罪了大师兄,便要去向他当面
歉才是。所以,我得先弄清楚自己到底
了些什么,否则
歉也缺了诚意,你说是吧?”
圆明松了口气,快速地帮尹修换好伤药,收拾好药箱便忙不迭的离开了。尹修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火烧屁
似的,屁
疼的分明是他才对吧。
下定了决心,尹修便又趴回了床上,等待着明日换药时才会来的圆明。
想罢便去翻找药箱,再三确认昨日用的确是住持给的伤药后,圆明便将目光移到了尹修脸上。唔,看这情形,似乎也不像是药物所致,倒更像休息不足导致的。见尹修那诡异的目光已然落在了自己的
上,圆明向他行了一礼,问
:“师叔,今日可是有何不妥之
,为何一直看着师侄?”
对,还是问圆明比较稳妥。
“师叔,关于那件事,我只知你在床榻上养了几日伤。是尚空小师叔托我来的,只是我来了之后,您却并不让我为您医治,所以,您若是想要知
什么,最好还是・・・・・・”还是什么,他却不说了。尹修想:难不成最好还是去直接问大师兄?那若万一是真的,这不是
着枪口上去找死吗?大师兄还不得活拆了他?
看着尹修那一脸“说吧说吧,知
什么都说出来吧”的希冀表情,圆明叹了口气。他自是知晓尚远师叔对尚清师叔的情愫,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可那两人之间
如何他却是不知
的。说来,那日看尚远师叔屁
那一眼,其实并无其他深意,可他回去之后才觉出不妥,以那两位师叔的关系,若是尚远师叔想歪了却又并无此事,那便是他的过错了。
尹修幽幽的
:“没什么,师侄啊,我有件事还需要你帮我解惑。”
因为脑中胡思乱想的太甚,晚上睡得不安稳,第二日,圆明一进房间,入目便是他尚远师叔略显萎靡的双眼。可那眼睛看着萎靡不振,眼神中却偏偏又透出一
光芒,诡异至极,看的圆明心中不断纳罕:师叔怎么了?难不成昨日用药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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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苦笑,果然是因为他那一眼看出的烦恼,便实话实说:“那一眼只是示意师叔,日后要注意些,受伤终究不是好事,何况伤在那种地方,终究是不雅的。”
“真没有旁的意思?”
“你若不知
,那日你看我・・・・・・的眼神,怎会那么怪异?”尹修仍不死心的问,似乎圆明若是不直接告诉他一句“您与尚清师叔是清白的。”,他便要问到底了。
“当真没有。”
圆明一愣,遂
:“师叔请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