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洛介宁将
笔指向钟止离,问
,“假使就是这个姓艾的,他是怎么
到一夜之间将所有的男人控制住的?那些草药又从何而来?监狱里那么多人,他是如何掩人耳目的?又或者,他
本不用掩人耳目,是光明正大地给那些人下毒的?”
,
:“若是有时间差,要么尸
早有人收拾走了,要么,就没有
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
洛介宁眼神示意他继续,钟止离便在那纸上又写下“倭”一字,
:“那些倭人,既不是来此的商人,会是什么人?就连当地的居民也不知其
份?”
他
:“为何官府朝我们求救了,到了之后又不欢迎我们?”
“不。”洛介宁轻轻摇了摇
,蓦地勾起一抹浅笑,
,“那是有毒的,是损害内脏的,我没记错吧?”
洛介宁用屈起的食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
:“是了,我们还知
,他们的五脏六腑已经腐烂了,但是还能保持人形,甚至还有攻击力,你看,那包草药起了什么作用?”
洛介宁方才只注意到那瓷白茶杯杯沿上的一点水渍,想也没想便将
覆了上去喝了一口,没接他的话,便又听钟止离说
:“并且,他说的那句,因为有用而存在,是什么意思。”
☆、柳暗(六)
钟止离两手端起茶杯
:“是。他们一样被藏了草药。”
钟止离看他又在纸上边写下一个“臭”字,倒不明白这是何意了。洛介宁
:“村口那几个人死之前,我闻到了他们
上腐烂的味
,但是我们进监狱的时候,并没有一丝这种味
,对吧?”
洛介宁的手覆在
钟止离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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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止离
:“控制心智,亦或是控制人
。”
洛介宁点了点
,将那写满了几个字的白纸抓起来扔在一边,又在新的一张白纸上边写下“血”字,
:“往前走,我们刚进村遇见的那些人,血的颜色几乎是褐色,不像是鲜血,而且全无意识。据此我们得出了什么结论?”
钟止离将茶杯递给他,从他手里接过那只
笔,蘸了蘸墨,在那纸上写下“村长”二字,字迹竟是和洛介宁如出一辙,相比于他的狂放,钟止离的字
更是如狂草般野
,若是一般人,还看不懂他写的到底为何,只洛介宁看了他的字这么多年,早已经熟悉了。
洛介宁继续在纸上写下“艾”字,
:“那位行医自称姓艾,来了这里一日,翌日便走了,几日后,这些人脸上均出现了紫斑,不,我这么说不准确,是那些男人脸上出现了紫斑,但是女人,老人,小孩并没有,对吧?”
钟止离的手顿了顿,一滴墨凝于笔端,就快要滴在白纸上,洛介宁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往旁边一挪,
:“杀了倭人,可以理解,没有料到嫣嫣这个女孩子听得懂倭国话。”
洛介宁接上
:“是否真是他们带来的瘟疫?他们为何没有中紫斑的毒?又是谁,杀了那些倭人之后暗里给我们通消息,要我们去追霍白?”
钟止离接上
:“要么是幻术,要么是那包草药。”
钟止离喝了口茶,
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点了点
。洛介宁的思绪如泉涌般,竟一时没有注意到此刻钟止离的表情是多么的引人怜爱,只顾自
:“那么,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