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冯默铭吓了一，“你笑什么？”

“师姐估计要气死了，我回去哄哄她，天桓师弟，你莫要生她的气，她就是刁蛮任，但心地不坏。”

“师尊。”谢凌鸢低声说，“您太抬举天桓了，师姐说的没错，不必小题大，这伤寒是人间常得的病，修养几日便好。千万不可亵渎那圣泉。”

谢凌鸢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飞快地撑上岸，随手拎起一件外衫将自己下围住，冷冷地问：“师尊救我，是因为喜欢我？”

赵天桦诺了一声，又偷偷看了一眼气得快要哭出来的冯天樱，对着谢凌鸢悄声说：“天桓师弟，我们走吧，莫要辜负了师尊的心意。”

“那好，我三日后来接你。”

冯默铭欣喜若狂，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衫，等不及扑到谢凌鸢的上，手在他光的肤上摸来摸去，谢凌鸢如同死尸一般，面无表情地躺着。他终于明白，上天从不曾怜悯过他，只不过在玩弄他，给他希望，再夺走，再给他，再失去。任何人，无论是谁，将他从泥淖中拉起，无非都只是为了再踩他一脚的那份快感罢了。

“哈哈哈…哈哈…”

谢凌鸢笑了笑，“不会。师兄，你回去吧，我一人可以的。”

冯默铭情急之中狠狠扇了他一掌，将谢凌鸢摔到地上，咬着牙说：“天桓，我对你这么好，我救了你一命啊！你…你本来就是这个的，我不嫌弃你，现在…就当报恩吧。”

三日之后，谢凌鸢正要出水，却听到了窸窣的脚步声，他喊：“天桦师兄，劳你稍等我一会儿，我穿好衣裳就来。”

“天桓…我…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你们…在什么！”

“我…”冯默铭看着谢凌鸢白玉般的肤，透着热气残留的红，脑子一片空白，他突然冲上去抱住谢凌鸢，对着他的脖颈便亲了上去。

谢凌鸢只得点点，跟着赵天桦去了药泉。

谢凌鸢抬起来看着他，眼中着屈辱的雾气，“没什么，师尊，我笑我自己荒唐。”

谢凌鸢顾不得上掉落的衣服，拼命地挣脱，“我不要！你快放开！”

冯默铭气：“我是师尊你是师尊？不用再商量了。”又对着赵天桦说：“天桦，你带着天桓过去。”

赵天桦走后，谢凌鸢坐在温泉边，氤氲的水汽让他难得舒畅起来，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慢慢将自己浸进了温泉里。被温热的水包围，谢凌鸢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他上已经愈合的疤痕的，他看着手臂上的红痕一点点褪去，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好神奇。”他自言自语，“真的可以都消去啊。”

冯天樱的尖叫声惊醒了冯默铭，却没有惊醒谢凌鸢，他依旧在那里躺着，没有羞

没有赵天桦的回应，却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那只手顺着他的脊线摸了下去，谢凌鸢一颤，本能地闪开，“谁..师尊？”

他往地上直地一躺，冷冷地说：“来吧。报恩。”

“报恩？”谢凌鸢怔在那里，突然有些想笑。苟活要用，报仇要用，报恩还要用。谢凌鸢，你这，可真没白生啊。市井氓喜欢，达官贵人喜欢，蛮夷野人喜欢，就连神仙，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