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聂瑶的话说中了他的心事,不过,刺青固然存有私心,但更多的还是怕他受到伤害,他知
聂瑶的
份早晚会被揭穿,印有属于自己的刺青,他才可以对属下有所交待,保护他周全。
「那个香
你还在用吗?」
「是吗?」聂瑶
额
。天狼的话想来不假,被人尊称贤王,他自然不会撞人后置之不理,有损贤王之名,没想到会被天狼误认为是贤良。
「喜欢就够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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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你
本不了解我,而且、而且你我都是男人,怎能谈婚论嫁?」他结结巴巴
。
看着笑得云淡风清的人,天狼走过去,轻声
:「我喜欢你,嫁给我!」
被点破,天狼爽快承认:「我们曾见过的,三年前,在京师。」
他随族长去永嵊朝拜,空暇时跟族人们在京城闲逛,恰巧看到聂瑶的
车不小心撞到了行人,聂瑶立刻下来为行人看伤,又命人搀扶他去医馆就诊,那温和优雅的举止给天狼的印象很深,他常听说京师贵族骄纵跋扈,所以当知
那是六王聂瑶时,大为惊讶,后来族长觐见圣上,他在
外等候,正巧聂瑶经过,遗落了腰间的香
却不知,是他捡起交还的,聂瑶向他
谢时的温和笑颜就在那一刻印上了心
,再也挥抹不去。
也列放着各种书籍,一室墨香,仿佛这里不是营帐,而是某位儒士公子的书屋,眼神掠过架上几本兵书,聂瑶挑了一下眉,那是他二哥聂璎撰写的用兵劄记,有些地方自己加有批注,都是几年前的随兴之笔,京城书局虽有贩卖,却没想到远在
外的天狼也会有存藏。
「没有。」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他是不会再用的,说不定回
就扔掉了,而且他对天狼这个人半点儿印象都没有,他一向博闻强记,不过只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三年前那个青涩男子的倾慕他断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不过三年时间,天狼便成一族之长,在草原称霸,此人果然不能小觑。
聂瑶脸上笑容一僵,天狼没在开玩笑,他知
,他也经常对别人说喜欢,却从来没想过要真正娶谁,可是这个他自认为轻佻的字眼此刻从天狼嘴里说出来,却重逾千斤。
三年前京城中的惊鸿一瞥,那
锦衣轻裘在眼前拂过时,少年眼瞳里那抹清和的笑攫走了他所有情思,当时他就想,这样清雅绝艳的人儿是属于他的,总有一天待他称霸草原,他会来带他走,可是三年后命运之神眷顾了他,自动将人送到了自己眼前,当在荒原看到聂瑶时,他就只有一个念
——瑶瑶是他的,他要抓住这个人,这辈子都不放手!
聂瑶随手抽出一本兵书翻了翻,又放回去,坐下来一掸衣衫下摆,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
我是谁?」
「我看过你的批注,文笔锋利,见解独到,不愧为永嵊贤王。」见聂瑶看到自己的藏书,天狼
。永嵊二皇子的武功,六皇子的文采一直为世人所称
,在他心中,聂瑶该是
怀珠玑,学识渊博的儒士,可是几天
下来,他发现了瑶瑶举手投足中不经意
出的可爱,跟初识形象大相径庭,不过不
哪一种,都让自己着迷。
聂瑶凤目微挑,向天狼微笑问
:「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找借口给我刺青,想在我
上烙下你的印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