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快速上前两步，出太宰治里的假阳连着底座一起鲁地扔到太宰治被分开的边。电动按摩棒的转着圈在太宰治小旁边的肤附近摩着，把上面附着着的透明涂到他的小肚上。

        中年人慢吞吞地按掉了手里的开关。炮机的嗡嗡声消失了。

        “虽然我很想答应……但是不行！”

        中年男人耸了耸肩。“昨天的录像带已经发给金主了，因为在厕所灌的那分没有录进去，所以金主还要再补录一份——而且还指定了溶剂。你就别抱怨了。”

        胖男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糊在太宰治的后上，掐着太宰治的把他向下拖了过去。热乎乎的抵住了尚未合拢的口，太宰治的有些发紧，但转而又面对着胖男刻意出几分隐忍痛苦的神情。

        ——然而，胖男的下一步行动却被某个不知何时倚靠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打断了。

        “一会儿这些东西可是都要灌进你屁里的，能认出来是什么吗？”

        嘴上虽然听起来是颇为不满的抨击，可是胖男面上却难掩得意。太宰治垂下眼，在脑海中整理出昨天此人出的只言片语。厌恶年少有成的男，又多次鄙薄他的容貌……事业和恋情受过重大挫折，大概是被人夺走了，是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吧？所以在那之后就对拥有相似特征的人群抱有着恨屋及乌的厌恶，也乐于用言语和行动欺凌对方以获得仿佛在报复当初那个掠夺过自己的人的快感。

        “真可惜，”男人说着，把袋子从太宰治鼻尖上拿下来，“看来真是个不居家的人。是用土豆淀粉冲兑的溶剂，我以前倒是没有试过这个，不过听说确实有一些妙用，姑且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太宰治毫无疑问完全符合这个人幻想中敌对阵营的形象——因而他的望也很容易获得满足。容貌出众的青年轻轻呼出一口气，叫自己的声音显得更诚惶诚恐些。

        和昨天不同，这一次他只拿出了一袋灌，只是那袋溶剂看上去似乎与之前那次用的不同。因为太宰治多看了那袋子两眼，中年男人特意把它提过来放在太宰治鼻尖上坠了坠。

        “少发！”

        “喂喂，我说，这可不符合我们昨天商量好的程吧？”

        即使间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太宰治都能从炮机嗡鸣的间隙中听见胖男骤然变得重的呼。

        胖男恨恨地挪下了床，在摄像机的死角悄声无息地在地上啐了一口。中年男人混当没看见，单是走到床柜前拉开抽屉，取出那里面已经准备好的溶剂。

        冰凉凉的沉在眼睛前，在塑料包装袋的挤压下发出小小的泡泡破裂声。会问这个问题的话，难是什么他应该会认出来的东西吗？太宰治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那袋半透明的粘，脑海中翻过自己所知的黑市上各类用于爱的，不过哪个都难以和眼前的东西对上号。是什么新型药物吗……？不，应该不是。

        胖男用一种堪称古怪的眼神瞅了太宰治一眼。

        “昨天抓过来的时候还那么嘴，今天我们可还什么都没对你呢。明明当过港口黑手党的干，这么容易就缴械投降也太过于丢人现眼了吧？”

        胖男耸耸肩。“这可跟我没关系，这家伙自打这次醒了之后就很会卖了，估计是被搞怕了？”

        “他妈的……！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嗳……请问可以不要动用那个吗？我知上一次在被灌时妄想逃走是我不好，不过我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了，请您给我一个展示自己端正态度的机会吧？”

        太宰治的目光暗淡下去了，那模样委实有些可怜。于是中年男人难得发了善心，他补充了句：“不过嘛，今天量又不大，不过二百毫升左右。你要是不犯错的话也不会给你用山药泥，怎么都比昨天好受的——只要你乖一点。

        “您说得对，确实说是丢人现眼也不为过呢，若是以前的上司和同事看到我这幅样子的话恐怕也耻于和我为伍。哎呀，说来实在羞耻，可在被这样轮过之后谁还能拥有和女人爱的能力呢？我现在看着您的阴都忍不住发馋呢，只是炮机完全不够止呀。”

        即使是被人用侮辱的语气评价为“卖”，青年的脸上也依然低眉顺眼着，像是没听到胖男在说什么一样，只是时不时悄悄抬起眼用期待的目光瞧一眼中年男人。

        突兀的空虚感叫人有些不适，太宰治下意识扭了扭腰。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臂清了清嗓子，又努力板了板差点因为太宰治那看救主一样闪亮渴求的眼睛而酥掉的骨。

        “昨天不是都灌过了？玩完之后也好好清洗过，明明今天直接也不碍事吧？”

我说不定就要崩溃了哦？”

        虽然不知用这种东西灌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怎么听这种话都没有什么善意。本来到嘴边的诱导询问在中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那个时间停止机时变成了讨饶。

        太宰治迟疑着摇了摇。

        中年男人挑挑眉，偏瞅了胖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