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黑色的雾？我以为人人都能看到。”

“喏！”

杜平舟一看到女孩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比起上次看到的，女孩上的黑气更加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那是怨念。”杜平舟地盯着应泽，“你到底是什么人？”

指尖的腻让应泽意外地挑起眉，他偏看了杜平舟一眼，对后装鹌鹑的己琴说：“角落那个黑色包里有一件衣，拿出来。”

杜平舟奇怪地看了他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听见应泽笑着解释：“公司还有点事情，我让他先回去了。”

女孩似乎十分在意别人投来的眼光，快速瞟了杜平舟一眼，确定没认错人之后伸出手，语速非常快地说：“把东西给我，我已经确认收货了。”

看到杜平舟的表情，应泽知自己猜对了，压低声音：“她上有黑气，扭来扭去，是蛇吗？”

杜平舟并没有附和他的冷笑话，依然眉紧锁，问：“你能看到那个女孩上的东西？”

应泽哈哈一笑，伸手掐了他的脸颊一下：“气鼓鼓的，金鱼啊！”

杜平舟翻个白眼，但看见外面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学生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衣套上了。

杜平舟抬脚就想跟上，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四周。

杜平舟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好好开车！”

“你说什么？”杜平舟诧异。

应泽从来没见过杜平舟这么严肃的样子，心里一紧，该不会他又遇上麻烦了吧？

女孩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依然低着脑袋，接过袋子之后匆匆走了。

杜平舟将东西递过去，故作轻松：“你上一沉香味儿，你该不会是把上次买的全用了吧？”

己琴是最先受不了的那个，他蹭到应泽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得到应泽首肯之后，飞快地走了。

平舟“哼”了一声。

杜平舟跟女孩约好在上次的地方碰，他们到的时候正好遇上学生下课。三个长相出众，气质迥异的成熟男人站在女生宿舍门口，手上还拎着类似礼物的东西，真是赚足了女孩们好奇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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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见杜平舟快把自己的眉拧成疙瘩了，轻轻一笑：“怎么了？你这种表情看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大限将至。”

应泽拿过己琴递来的衣，扔在杜平舟脑袋上：“我们上到了，穿好，你是不怕冷，但也要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

杜平舟一路沉默，拽着应泽来到偏僻的角落，确定附近没人之后，他皱着眉，将应泽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

正说着，有个瘦高的女孩低着，快速朝他们走来。

“那个女孩……”应泽迟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杜平舟

己琴把后座翻得震天响，以此来发自己不能空调的不满。

杜平舟惊讶地盯着应泽看了几秒钟，接着脸色凝重地抓着他的胳膊：“你跟我来！”

应泽意识到事情也许真的很严重，正色：“我不是天师，认识你之前我甚至不知天师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