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场中人最懂得看人眼色，这人先表现出与其他人不同来引起他的注意，再出留恋不舍的样子，为的不过是求一个脱离贱籍的机会。

但越是仔细看去，这人与记忆中那人的差别越是明显，神态、动作全无相似之。云棠也知自己是认错了人，但就是无法错开视线。

“庄主，求您了！”未央双手被绳缚于后，大张着双跪坐榻上，息着求饶，“求您让我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那是个面容貌秀美的青年男子，一青丝用缎带束着，直直垂落腰间。垂着眼睑，温驯地任由云棠抓着。

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他执杯的手上。后一个温柔的声音轻声：“小酌怡情，过饮伤。公子少喝些吧。”

他哑声问：“你叫什么？”

如非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世上竟有两人能够如此相像。除了左眼角偏上的位置少了一颗小小的黑痣外，他记忆中的人在五年之后应当就是这副相貌。

可悲又可怜。

***

云棠怅然若失，缓缓松了手。未央却骤然显出焦急的神态来，抬手似要挽留。

云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这个叫未央的男，并不是失散已久的故人。

云棠看着他手腕上被自己攥出来的红痕，叹了口气：“去把这里的妈妈叫来，我要买下你。”

青楼里居然会劝客人少喝几杯，倒是奇事。云棠漫不经心地转看去，却在目光落到那人脸上的瞬间如遭雷击，在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死死钳住那人的手腕。

云棠披着外衫坐在他侧，赤的膛上薄汗未消，摊着一卷书在膝随意翻着，连看也未看未央一眼，懒懒：“锁春楼出，连这么一会都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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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倾倒酒。

水意山庄一僻静小院里的竹屋中，断断续续的呻声从敞开的竹窗传出。唯一的下人知情识趣地远远避开，把燥热的午后留给竹屋内的两人。

云棠闲着的手原本放在他被缚的上动抚，闻言非但不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移到端搓弄

云棠不理会他的打趣，径自从到脚把眼前的人打量了几个来回。方才目光相接的刹那，他真的以为遇见了找寻多年的故人。

绑着他双手的绳子很长，从双间穿过来，紧紧压在上，又绕着胀不堪的阴缠绕几圈，最后在起的物打了个活结系紧。

未央受情折磨良久，却迟迟不得解脱，煎熬得双眼都泛起一层水光。

席上剩下的人尽皆停箸，看向他们这边。凌非浅醉眼朦胧，神智尚还清醒，笑：“还以为今日白忙活一场，没想到末了被奏曲的小子勾住了咱们云大庄主的魂。”

云棠刚才在他里发过两次，又用手玩弄他许久。从他被挑动望到现在至少一个时辰，却连一滴浊都未能出，这种滋味究竟有多难熬，只有真正尝过的人才会知。

未央受他嘲讽，哀哀辩：“未央自得庄主垂怜，为我赎、带回庄里，时时谨言慎行，不敢有半点逾矩。不知错了何事，要受这等整治？”

那人屈施了一礼，柔声答：“劳动公子过问，小人名叫未央。”抬眼时表情卑微而小心，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