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一怔：“这，未央怎好夺人所爱？”

尽心中不愿，未央还是被他挑起情，脸上渐渐泛起红。

云棠未料到他会拒绝，擒住他手腕，手指搭在脉上凝神查探片刻，果然气虚弱。又见他神思不属，叹口气：“罢了，回去好生歇息，一会我叫人给你煮些参汤送去。我近日要出门一趟，回来再去看你。”

云棠又：“真的不要？”

临走前想到云棠刚才说要出门，

未央一时大恸，如被巨石捶，连呼都变得艰难无比。

未央红了脸就要告退，不想又被云棠拦住去路。

“在看什么？”他看得入神，完全没察觉到云棠已经走到后，连他何时进来的都不知。

云棠还如没事人一般，掀起他衣衫下摆，隔着长按在他下上：“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么，怎么现在又不急了？”

未央连忙把手中的镇纸放下，转过来，考量着措辞，犹豫：“庄主，我……我来求庄主开恩。”

原来你是嫌我脏。

云棠便一挥袖，那小东西被风带着从桌子上落，未央忙伸手去接，哪里还接得住。只听啪的一声，玉质的镇纸撞在地上摔成几段。

未央犹豫着摇。

云棠一边揽着他的，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膛，一边：“还愣着什么，难要我伺候你宽衣解带？”

云棠笑：“这是要我帮忙的意思？我倒是很乐意替你取出，就怕你受不了又要讨饶。”

他正从书架上取本书来打发时间，目光扫过桌案，忽然看到一个有趣物事。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镇纸，用墨玉雕成一只趴伏的黑猫形状，猫的四蹄却是雪白雪白的，呈乌云踏雪之相。未央瞧着可爱，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镇纸通温，雕工致，一只黑猫活灵活现，让他爱不释手。

未央怔怔抬看他。

来。除桌椅书架外，西侧的琴台上还摆着一架古琴。墙面上挂着几幅书画，不是名家手笔，别有一番野趣。

未央心中痛楚，无论如何不想在这时候与他这种事。拼着可能受罚，咬咬牙：“今日不大爽利，可能无法侍候，求庄主宽宥。”

原来云棠是嫌弃他肮脏。买下他，不见得有多少喜欢，不过当他是个新鲜玩物，等兴过了，说不定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到水意山庄已有几日，未央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云棠提到馆让他伤心，他只当是有口无心；云棠在事中爱用些花样折腾他，他只当他是爱玩；云棠不吻他，他只当他不惯亲吻，也不强求。

未央得他贴，一时间心绪大动，忽而觉得他仍待自己好，忽而又想着被砸碎的镇纸伤心。总算还记着来时的目的，忍着难堪问：“庄主放进去的东西，可以取出来吗？”

“送给你如何？”

“罢了，还是在这里取出来吧，也省得一路回去难受。”云棠说罢推着他靠在案上，三下两下解开他子，慢慢出铃口中的封堵。

云棠不接他的话，指了指那墨玉镇纸：“你喜欢这个？”

未央不知他为何发问，谨慎答：“庄主的东西当然好极。”

未央双发酸，勉强站住了，禁锢一除便急着告辞。不是不想多看他几眼，只是如果再和他共一室，未央也不知自己还会出何等丑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