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不知为何，我对这二字之后的内容倒是有几分兴趣。

他忙伸出一只手安抚，“我知你方才多半是气话，不惹你了，不惹你了。”

半晌，我颇有些咬牙切齿：“对，对极了！那你还不走？我这孤家寡人受不得刺激，你若是再在此犯你的相思，当心我要打人了！”

那你便去见天君好了。说的倒是轻巧！

脚下不由得停了，“若我输了又如何？”

他忽而斜觑着我，眼神中带着探究，“炎梧，依我看，这，你也该抄上几遍了，今日有些怪异啊。”

“如何？答不答应？”他又问。

“我们来比试一番，比什么随意，若我输了，我便去见慕一，若你输了・・・・・・”他故意卖着关子，在此停了。

他起闪至青石板后，“说好的不见便是不见，你若是叫我去见，便是叫我言而无信。再者，你自个儿都不去见天君，你倒是守信，却要叫我失信吗？”

“想去便去，哪来这许多的说？”我抬脚便走，他在后大声：

“比如――我为何要与你说透？你俩的风债，自个儿清算去！我先说说你！”许是近日悲春伤秋，情绪上较之往日要丰满些，菩提言语间活似情场上一把老手，“说好了每年来，今年却没来，你便慌了罢？猜测他这是要与你彻底一刀两断了？如此，再见我躺在你院中便愈发不顺眼了罢？我等我的慕一，虽说时日长，好歹有个盼，结局如何且不谈，只说再有五百多年或是更短，我们便能团聚。这样一来，你这孤家寡人心中不爽利了，我猜的可对？”

“若是心中不舒坦，要么回去抄你的，要么便去见他，莫再躺在这里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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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眼神看得人不舒坦，“有何好怪的？”

他狡黠一笑，：“那你便去见天君好了。”

随手将经书扔向他，“你如此半死不活的赖在我这，还打算赖多久？”

“炎梧！”

他接住经书，旋即坐起，似有不解。也是，以往他犯病，我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自个儿折腾，这一回却是我反常了。

他又斜眼觑过来，“若是叫你去见天君，你去吗？”

“莫不是缓缓那孩子没来，叫你心神不安宁了？”他抖抖衣袍，坐端正了，“天君与你说好，每年送缓缓来一回。说得好听，叫儿子与他亲生爹爹多亲近，实则，这里边有他的私心！你我都清楚，他这是借着孩子的幌子来维持与你的一丝联系，说不得，他心中还存着更大的想法，比如・・・・・・”

方才那怒气又燃起来，我作势要打，“我看你今日果真是了！”

我回，夕阳下，菩提那笑透着一丝诈。“我并非不想去，只是缺了个理由，你若是给我一个理由，我便去。”

面

我转过去，他那张脸上的笑容，晚霞映照下，果真欠揍的很。

“答应。”

气话？哪一句？

渐渐消了怒气，我问：“当真不去看？”

中的经书，伸个懒腰，不经意向窗外瞥了一眼，便见菩提还在那躺着。叹一口气，我起走了出去，顺手从架子上抽了本。

一番话绕来绕去，绕的我疼，“你不愿去便算了。”我转便要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