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明明温度适宜，冷汗却浸了男人的后背。

想必是在末世前也有权有势的存在。

这两个字闯进脑海，周霖立刻惊悚了。

沈沐不慌不忙：“为什么一定要是杨盼？”

。”沈沐反驳得很认真。

政府？

几个计策在脑海中闪过，现成的背锅人选就在此，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想到的计划后，周霖苦恼：“杨盼好像没有杀死蔡教授的理由。”

入眼的分明是个人类，除了特别好看些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不同，然而在直觉当中，那却像是另一个物种，无悲无喜，高高在上――即使双手空空，也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直觉不停地告诉他这一点，不行。

那么――在末世之初，便能迅速建立起像模像样、甚至设备齐全的基地，除了官方，还能有谁？

聪明人的对话，和普通人是不同的。

不行。

第23章合作

枪口已经对准了沈沐：“你到底什么意思？”

在面前的，明明是个年纪轻轻的男孩，细肉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而他呢？即使最开始是个靠脑子吃饭的，进了监狱这么久又碰上末世，生死之间也走过几个来回了，手即使比不上专业的，也比普通人要好上许多，如今手上的枪已经对准了人，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周霖：“只有他……”有这

栽赃嫁祸、布下迷阵、转移视线。

周霖盯着沈沐。

沈沐是肯定不会承认的，秦歌当然会更相信早先认识的同伴，他该怎么办呢？

随着少年的讲述，周霖惊讶地挑起了眉。

沈沐将他们三人遇到秦歌之后所了解的信息挑挑拣拣地说了出来，在得知秦歌是出来执行任务，而他的后站着一个基地这样的庞然大物时，周霖很有些后怕。他知这个研究院是怎样隐秘的存在，如果不是偶然有人发现了死刑犯的去向，他们这群人绝对找不到这里来，可G市基地居然在末世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派人来接蔡教授，该是掌握着怎样的渠？

周霖终究放下了枪。

周霖坚信，乱象只是一时的，人类迟早会重新建立起秩序。

可惜的是，蔡教授已经死了。

周霖：“……”

好吧，本不用选择。

蔡教授无疑是千金难求的人才，但小基地可容不下这尊大佛，不说别的，没有实验材蔡教授去了也没用。

如果这次任务没有成功，基地肯定还会派别的人来，他们迟早抵挡不住，即使扣着蔡教授当人质，也讨不了多少好，难得世变了，他们的份不再是囚犯，难还是再次陷入那种人人喊打的境地？

“我的意思不变，”沈沐站在那里，全无防备的样子：“周哥，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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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ABC三件事是递进的关系，普通人交谈的顺序是A到B到C，而聪明人可能是A到C，至于B？被过去了――而在一方说出C的时候，另一方也明白了B，可以立刻跟上思路说下去。

周霖知这很奇怪。

很奇异。

他放松了：“怎么合作？”

一边是上就死，一边是以后可能会死，你选哪个？

沈沐淡淡：“我们外面还有人。”

而重新划分利益的过程，正是如他这样的人上位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