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沈沐回答：“晚上再说。”

他曼声：“当我的神名为整个大陆所承认，自然的儿――灵一族献上了忠诚，这面镜子，就是灵请动了早已避世的地出的。”

当两人走出实验室，充满未来感的银灰色大门缓缓关闭时，周围的研究人员都没有出什么异状。蔡教授沉迷实验不是一天两天了，出来送客这种事情跟他没关系，女助手也是如此。

在以往的梦境里，沈沐并没有见过这镜子，视线不由在其上停留了一会儿。

重刑犯的民主？

死状太诡异，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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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慢吞吞

沈沐沉：“你刚才说，杨盼某方面是个很胆小的人？”

在蔡教授看来，一切影响他实验的因素都是坏的，吃喝拉撒也包括在内，因此他吃饭喝水都在实验室里进行。周霖和沈沐在里面发现了足以支撑两个人三天的食物，也就是说，他们的时间，还有三天。

“没错，面对超出常理的事情时，他的胆子小得很，当初监狱里有‘闹鬼’传闻的时候，他可是吓得不轻。”周霖点点自己的眼睛：“别人可能没有发现，但我知，我看得出来。”

而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适合他们了。

镜子很大，几乎占了半面墙，形状是完满的圆，镜框的纹路繁复而雅致，有种空灵和飘渺的美，和休伊斯的气质很相称。这艺术品可以说把神殿内其他的摆设都比了下去，重点在于……它居然不是金色和白色的。

熟悉的卧房。

周霖认命地苦力，把女助手的一起拖走烧了，烧完发现沈沐依然在椅子上作思考状，忍不住问：“想到办法了吗？”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坐在休伊斯边。

“哦。”

两人正前方，是面显眼的镜子。

休伊斯适时开口：“这是地的作品。”

沈沐这一次出现的地点依然是那张柔奢华的大床，不同的是，上次他是躺着的，这次则是坐着。

是啊，永远地。

泪水涌了出来，打了枕。

直到现在，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一眨眼，爸爸妈妈便出现在眼前，依然那样鲜活：爸爸喜欢贪小便宜，把细小的水控制在水表不转的范围内，一个月省不了几块钱依然乐此不疲，却给了他许多零花钱，说争取大学找个媳妇，在女孩子面前要大方；妈妈温柔贤淑，平日里为这个家没少心，沈浩高三她变着花样菜，监督这个脱的弟弟认真学习，如今总算是解放了――

至于另一只，被雪见毁了。

第24章安

沈沐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当天晚上，周霖被喊去开会。

沈沐思索了一会儿，：“先把尸烧了吧。”

清理完了痕迹，时间快到中午，他们该走了。开门需要扫描蔡教授的虹，周霖拿着眼球对准，庆幸：“还好你留下的是这只。”左右眼虹不一样。

翠色的枝叶，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相互缠绕共生……这许多颜色本会毁了它，但镜子足够大，匠人的手艺也足够高，一切都栩栩如生地呈现在镜面的边缘，所有细节都脉络分明，极富诚意，极耗心血。

沈沐有些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休伊斯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