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附的这个小家伙会怎样？我也不知啊。据我所知，他对你不是不好吗？既然如此，你现在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在它重新回到室内的时候，沈沐还睡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动过，但它刚刚看到的，不可能是别人。

好吧，也许算惊喜？

不出所料。

如果休伊斯还想着让他挂掉，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沈沐面不改色，沉着：“您敢说卡丘不萌吗？”

“……哦。”

光是方才少年手上的两个镯子，便不容错认。

沈沐很无奈。

长长的尖耳朵，浅金色如同日光的发，还有那翠绿色满溢生机的眼睛，纤细而矫健的材，还有背后的弓和腰上的箭壶……特征明显到本没法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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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觉得有点新奇。

在他封神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的人类了，不神是以怎样的亲和的态度去和人类相，但人与神之间的差距巨大如天堑，真正的平等本就不曾存在。

你问为什么是灵？

与此同时，沈沐正在梦境世界中和自称……好吧，不肯透姓名的陌生灵聊天。

他了额角，哭笑不得：“其实，我看了你的记忆。”

灵

是换了个世界的缘故吧。

雪豹甩了下尾巴，烦心地趴下来，脑袋搁在前爪上，阖上了眼睛。

唔，不怎么说，那也是他心仪的肉，即使沈沐走了，也不能被别人占了……吧？模模糊糊地这样想着，豹子睡着了。

“说着‘您’，我可感觉不到你对我有什么尊敬啊。”

灵：“……”

陨落之时，他将自己的神格掷向了陆地上最大的自然神殿，只是希望继任者在信徒中出现而已，没想到，还能重新复苏。

又是这种让人不爽的语气和用词。

他的轻盈，自不必细说。

“……”

沈沐诚恳：“这是一种风靡万千国度，模样是人类审美观的终极，能够召唤雷电的神奇生物。”

上任自然之神，是个灵。

沈沐恶向胆边生：“好吧，卡丘。”

气质看起来睿智而包容的灵：“随你怎么称呼，人类。”

他出阳光的笑容：“既然你不要，我就走啦，拜拜。”

休伊斯心情复杂，各种念在脑海里翻腾不休，一时想着沈沐的灵魂怎么样了，一时又觉得这不关他的事……

沈沐：“……”

这个世界真有意思。

陌生的法则，束缚了一些东西，又解放了另一些。

猫科动物的竖瞳看着那无法深入的黑暗，好一会儿，才终于转，慢慢消失在走廊里。

“卡……丘？”

该说这是对年纪大的人的敬称吗？沈沐还不至于作死到那个程度――虽然他的确对这只灵擅自去吓唬休伊斯不爽的。

“那你呢？会消失吗？”沈沐不闪不避，问出了这个问题，“我想，没有人会欢迎自己的里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吧。”

“我知你是上任自然之神，但总您不肯给一个称呼，我难要叫您吾神？”

仿佛看出了沈沐的想法，美貌出众的灵笑着：“放心，那个孩子对你还是不错的，我看得出，他并不希望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