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隐约还传来凌源的声音：“邓老，别人是五十步笑百步，你百步笑五十步？”

一个当然是自己，另一个是他一手推荐进公司的人。

“那你外甥那边怎么办。”谭叙说。

“宿维安，”刘民冉叫住他，“这边有个空位，你来坐着，不然空个位置，副总一会看了不高兴。”

“……我坐这里就行。”宿维安难得的开口拒绝。

好了，谁都别乐呵，三个人心思各异地结束了这次不太愉快的通话。

谢谢叙哥

“嘿，‘掀开被子两男的，老娘都快瞎了’，”邓文瑞说，“他老婆的原话。”

谭叙进来时，一眼就看到那显眼的小脑袋。

他径直经过宿维安，坐到位置上，不等他人说话便单刀直入。

谭叙把烟在手心，细细摩挲着，半晌才隔空对话：“凌源，你不去找你的小男友，整天贴着邓文瑞干什么？”

谭叙说：“他看安安的眼神不对。”

说是这么说，但谁不想和上司一块去日本，增加交，促进关系？设计不下五个人曾经私下来联系过他了，而他也早就决定好了人选。

“副总，名单我已经提交上去了，戚助理没有交给您吗？”刘民冉其实不太明白这个会议的意义，之前邓文瑞就说了，名单的事他全权负责，让他挑两个擅长画日系风的。

“没什么大问题，”邓文瑞走出警局，“那男的是骗婚GAY，最近被他老婆发现了，两人三天两吵架，他老婆不是好惹的，说是回回抄起东西就丢，前几天发现那男的跟人约/炮，抓了个现行，这回鸡血都用上了。”

谭叙不拆穿他了，摸摸烟盒，又掏出一，然后给邓文瑞打了个电话。

平时的会议当然是轮不到普通员工坐领导边的，但这次不同，内会议，除了经理，其他人的位置并不太讲究。

宿维安：……没有装睡。

“你个老光棍，看得出什么？”邓文瑞随口揶揄，“我觉着你对我外甥的眼神更不对，我都没让你离他远点儿呢。行了，我到时候会找安安谈谈。”

邓文瑞一愣：“他们的事，跟安安有什么关系？”

谭叙：不装睡了？

谭叙烟就夹在手上，没点燃：“是什么情况。”

好在人数不算多，会议室还没坐满，桌尾还有好几个位置，宿维安想都不想就往那走。

“恩。”邓文瑞当然是放不下那位邻居的，趁最后一天假期，着宿醉的各种不舒服去了警局。

结果他一进会议室就懵了。

谭叙抽着烟，看到这老年表情包后没忍住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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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同事都已经落座，主位两侧一边坐着刘民冉，另一边则是空的。

“在警局了？”

下午的会议只有设计参加，算是个小型会议，安排的会议室空间不大，宿维安抱着本子笔走在人群最后面，想着坐离主位最远的位置。

“我现在不是正在驳回吗，”谭叙嗤笑，“我要求的是什么风格？你安排的那位一条旗袍都能画到，你让我带他去日本干什么，逛水

*

“时间紧张，长话短说，”谭叙甚至连文件都没带，“这次会议，决定一下设计要带去日本的人选。”

那边半天才接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