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地笑了起来，“凌霄君可能在神界的地位不高？因为这里区区一个湖神都能带我飞跃湖面呢。”

本着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的神，栾大兀自冷冷地说：“请问。”

栾大心想，眼前这位侍中总不至于跑回去黄河边上亲眼目睹吧？他也确实没听过天子边有什么亲近的侍中最近离开京城的。他来到长安之后早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张贺的底细，张汤的嫡长子，太子伴读，现在在天子边担任侍中，年少有才智，但不知为何与自己作对。

张贺也开始表演了，这是他来到西汉之后第一次公开展示湛的演技，作为一位经过四年专业学习的科班演员，他并没有栾大那样浮夸的动作和肢语言，只见他略微低，再度缓缓抬起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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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既然准备装一个高冷的湖神，自然要把戏

栾大仗着材高大,傲气地俯视着张贺：“你能到的话就不妨一试？”他可不信眼前这个少年真的能飞了不成。

“那小神就有一事请问，不知凌霄君能否回答上来？”

栾大楞住了，这个问题怎么听怎么像是设了套子请他往里面钻呢。不过他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骗子，很快稳住阵脚，反问：“湖神这么问，倒像是亲眼见过一般，不妨请湖神先说。”

“凌霄君？”张贺脸上出淡淡的笑容，“小神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既然是高官的儿子，这样贵的小少年，想必是四不勤五谷不分，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特地跑回去危险的水患现场？栾大赌的就是这一点，但不幸的是，他赌输了。

张贺当然不能飞，但他随佩的珍珠里可是藏着一条货真价实的湖神,今天一大早他就和鲤鱼了一笔交易,鲤鱼帮助张贺在众人面前表演一下神迹，张贺就将珍珠归还给它,并且说服刘彻在昆明池边给它立祠塑像，让它能够享受到皇家供奉的香火。

可是张贺却不依不饶：“那么这条恶龙有几只角，凌霄君可曾看清了？”

“既然是凌霄君动的手，那么你可知这次黄河水患可是由什么引起？”

栾大对着空气出抚摸胡子的手势，点：“没错，正是吾之功劳。”

“你是……”栾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张贺微微歪着脑袋，脸上出聆听的表情,片刻之后，他一甩淡绿色的袖子，两条秀气的眉略微拧起，开口说：“我听张贺说，你自称用法术拯救的黄河的水患？”

“那自然是恶龙兴风作浪。”栾大胡扯了一个最保险的答案，反正自古以来水患的原因多与此有关，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只说龙最不容易出错。

第89章立祠

刘据这么多年和张贺朝夕相下来，他印象中的张贺是温柔、活泼、可爱的,脸上经常带着笑容,让人看到就不自觉跟着微笑了起来。但刚才一个瞬间之后，这些亲和力在张贺脸上然无存,就如结了冰霜的湖面，张贺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漠,当他的双眼睁开的时候,清澈的眸子就如同一碧如洗的雨后长空，带着一丝无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