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迪一动也不敢动。

“你这样是看不到的。”伊莱恩说着俯朝他伸出了手。

这么看也不像公主了，但意外的……可爱？

没想到第二天打开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伊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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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这一次的时间更久，是因为伊莱恩在想：会不会久一点比较有用？

他没有多想，顺着对方的手臂攀爬了上去，再次顺着他指的方向探去看，却没留意边的人收回视线偏过了，等迪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太过接近的时候，那熟悉的温度再次降落在了他的嘴角。

对方的面容近在咫尺，阳光就栖息在他纤长的睫羽上，他的睫却在不停颤抖着，像是要将那一寸日光抖落下去，又像是一只蝴蝶，轻轻翕动着孱弱的翅膀，下一刻就要飞离。

于是伊莱恩的脸红了，但他还是直直望着对方，忽然用一种微弱而不乏坚定的语气问：“迪先生，我可以吻你吗？”

他的目光往他的角瞥了一眼，又即刻开，“早上好。”

那是迪从未感受过的，甚至在久远的从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时也不曾感受过的……

对方听见声音抬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审视，但下一刻迪就看到他翘起角微笑，“早上好，迪。”

毕竟那个人像是一株羞草，哪怕先伸出手来的是自己，一旦及到了对方也会一下子缩回去，躲起来，指望着谁也不要发现。

这叫他以为那短暂的瞬间只是自己的错觉。

好在他还是条蛇，而且是黑色的，不然一条会脸红的蛇？

51.

应当有与圣诞蔷薇截然相反的花语来相，而它这么像玫瑰，大概是类似于玫瑰花象征着爱情意义上的某种爱语？

那个时候夕阳往下偏了一分，于是一切都不同了。

更没想到的是几天后伊莱恩又邀请他一起去山上散步，在走过一株槲寄生的时候，伊莱恩忽然停驻了脚步，抬起不知在张望什么，一面对他招手，“迪，你来看。”他凑过去看了看，明明什么也没有。

迪本以为这一次后短时间内自己大概是见不到伊莱恩了。

迪愣住了。

迪整条蛇都“石化”了。

那个吻一即分，只停留了极短的刹那，下一刻伊莱恩已退开去站了起来，匆匆丢下一句“我……我去吃晚饭了。”事实上离晚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迪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没说话。他目送对方远去，起初伊莱恩的步伐是如常的，一旦脱离了这片树林，他提起裙摆就向古堡一路跑了过去，像是有什么怪兽在后追着他跑似的。

日光的色泽变得更，洒落在殷红的蔷薇上愈艳，花上凝结的水微微闪烁，那色泽还染上了伊莱恩的面庞，能让人数清那上面细小的绒，他的脸更是被映得几近透明，致的五官极其凸显，有种在这个人上罕见的、惊心动魄的魅惑美感，那已经不像是真人了，更像是那些被摆放在橱窗里的华丽人偶。

53.

但他的的确是真实的，感温而柔，这一点清楚地提醒着他。

迪想想都觉得恶心。

等他重新抬起的时候，一张脸难以抑制地泛红，但看迪还是僵着一动不动的样子，那种赧然感莫名消退了几分，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