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死里逃生，让母亲几乎崩溃，在他醒来后哀求他转岗，不要再从事缉毒这个危险行业了。

老人笑了笑，“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我能不知吗。他脾气没你好，我要是唠唠叨叨以前的事儿，他肯定脸都青了，憋着气又没法冲发火，一个人生闷气。不会像你一样，耐着子听我说，还顺着我应和。”

绝对无法原谅。

老人叹了口气，絮絮叨叨和陆思渺说着过去的事，“你爸那时候不让你当警察，你非要去……”

而东哥嘴上说考虑，一直在拖延时间。

陆思渺心中一颤，不敢抬起，用着男人的嗓子干巴巴，“妈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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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人不说豁出命去守卫别人，甚至还肆意残杀他人的生命。简直是对守护者的亵渎。

“东子，干什么呢。”后传来沙哑的嗓音，陆思渺回，曾经在医院见过的年迈老人端着馒和稀饭摆上桌。

“妈。”陆思渺叫了一声，过去帮忙。

到了晚上，陆思渺打了水，正埋给老人洗脚，一只枯廋发黄的手落到她的，老人沙哑着嗓音，“你不是我儿子吧。”

知子莫如母，对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她也撒不了谎。陆思渺呼了口气，移开视线，小心翼翼，“您别怕，东哥明天就好好的回来了。以后都好了。”

站在朋友亲人的角度，她心疼东哥，想劝他不要再干这一行了。

吃饭间，老人，“上次我跟你提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正如一句话而言，这世界何来岁月安稳，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给对方干净脚，小心抱起老人放到床上，再把被子给她掖好，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这一天，陆思渺哪里也没去，陪着老人说话，帮着一些家务，晚上还特意下厨了一桌菜，陪着老人乐呵呵的看电视。

现下东哥不在，她也不能代替他主，只能敷衍过去。

“什么--”困惑抬，话语动回忆，她改口，“我再想想。”

刚回到自己的里，王泽川就出来了，“知青霉素对我有效，你还愿意听我的威胁，搬出徐哲行的家，为什么？”

陆思渺倚在床，垂眸低声，“我想和你和平相。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我如果好好或者，你也可以经常出来散散心

搭在她脑袋上的手轻轻了下，语气怜爱，“我们这一辈的人怪力乱神的事情也见过，不怕。你是个好孩子。”

眼底掠过一暗芒，陆思渺低喝粥，心中对王泽川的憎恶盖过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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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渺鼻翼一酸。老人的手从她落，她抬看去，说了一天话的老人已经歪着脑袋在椅子上睡着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睡得安详。

随着老人的述说，朝气蓬四捣乱的少年时期、热血纯粹一心报国的青年、再到历经沧桑后坚守本心成为她认识的那个东哥，一一浮现在眼前，鲜活生动一如她旁观过他的人生。

关上门之前，她忍不住回望一眼，怅然地想，如果当年母亲没有选择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现在也能容她在旁边尽一下孝心吧。

回到了岗位上。

然而这世上还有那么多家庭需要他们这样的人去守护。